“嗯,知道。”
纪南卿低下了头。
“哎呀,反正都过去了,我就是害怕,南哥,你别多想,天塌下来,现在有时乐在呢,昂?”
“嗯,没事儿,我怕过什么啊?再说了,那时候小不是吗?再有啊,我又不喜欢殷航,我们没可能的,没什么好担心的。”
纪南卿笑着说,眼神飘忽不定,手指紧紧捏着酒瓶,指头都泛红了。
“害!就是嘛,殷航可配不上你,我们俩啊,就是最高高在上的,凡人我们都看不上啊。”
时乐靠近纪南卿,摸了摸她的背说。
“嗯。”纪南卿嘴上答应着,眼里却有些湿润。
“哎呀,南哥,你别想了,都怪我,给他妈多嘴,我今天多喝两瓶,来来来。”
时乐说完仰头喝了一瓶酒。
“神经病,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纪南卿笑了笑说,拿起酒瓶碰上了时乐还在喝的酒瓶。
纪南卿谈了口气,掏出了香烟甩了一根递给时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