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事儿,我说不定还能给你来段芭蕾呢。”纪南卿笑了笑。
“那就行,在哪儿?我让我爸找人调摄像。”时乐说。
她爸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手里人脉很足。
时乐后来惹得事儿都是他爸伸手摆平的。
“不用,就离公寓不远,殷航把他手指砍断了。”纪南卿喝了口酒说。
“什么玩意儿?手指?殷航砍的?”
时乐坐直了身体,张大了嘴巴。
“记得之前看他的时候还人模狗样的呢,干的事儿倒挺野的呢。”时乐笑笑。
她对砍别人的手指不感兴趣,毕竟这些事儿她和纪南卿也不是没干过,所以她不惊奇。
她感兴趣的是,殷航是为了她们家纪南卿砍断了别人的手指。
“不对啊,昨天晚上他跟你一起回来的?”时乐又问。
“嗯。”纪南卿没有狡辩。
“他好像说他不能回家什么的,鬼知道他要干嘛,后来我想着他也算是帮了我个忙,就收留了他,今天一早就把他赶出去了。”
纪南卿又解释。
“那你跟他一起睡了一晚上?”时乐捏进了酒瓶子。
“你他妈能不能好好说话了?他在客厅,我在卧室,隔的远着呢。”纪南卿无奈的说。
“哦……那…勉强还能接受哈。”时乐嘴上这么说,眼睛却在四处瞟。
“你放心吧,你南哥洁身自好,浑身上下一尘不染,干净着呢。”纪南卿笑了笑。
“我看他也不敢碰你,要不我能砍死他,喝!”
时乐举起了酒瓶,仰头一大口酒。
“他没有机会,老子喜欢野的,非常野,超级野的,像我们家时乐这种性格的。”纪南卿说。
“对!不过先说好啊,乐乐我呢,喜欢男的,南哥你没机会了,啧!”时乐笑着说,似乎还替纪南卿感到可惜。
“滚蛋,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给你个破碗你还能拿去要饭呢。”
纪南卿笑着和她碰杯。
“不过,南哥,那殷航好像对你挺好的哈。”时乐说。
“你他妈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啧,怎么张口闭口都是他妈的呢?我他妈当然感觉出来的。”
“你他妈别整天瞎感觉。”
“不是,你自己想啊,就这个世界上,咱先不往远了说啊,你就说你人生的前十九年啊。”时乐捏着瓶颈,伸出食指指了指说。
“嗯,你说。”纪南卿笑着听。
“你就说这么多年了,除了我,除了我时乐为了你砍了别人,还有谁?是不就殷航了?”时乐说。
“嗯,就你们俩……哎,不是,我听你这意思,就要撮合我俩呗。哎,时乐,你他妈都跟他不熟,你就想把我往外推?你吃里扒外啊。”纪南卿看着时乐说。
时乐看着纪南卿好半天都没说话。
“干嘛?我脸上有东西啊?这么看着我。”
“南哥?”
“嗯。”
“其实我就是想告诉你,不管他到底怎么想的,也不管他是不是以后还要耍花招勾搭你,我就是希望你别一时头脑发热,就……就那什么了。”
“反正就是…就是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好好考虑,好好了解这个人再做决定,别像以前一样。”
时乐最后一句话说的很轻很轻。
纪南卿听完最后一句话,脸上的笑容一下就消失了,她愣在了那里好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