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舟看了一眼自己的支付宝,还以为是自己转错了。
“干嘛又给我发?回应我的爱吗?”季舟笑嘻嘻的问时乐。
“滚,我不喜欢欠别人东西,该收得收,该还就还,形式走一下就行了,咱俩谁也不欠谁的。”时乐冷着脸说。
季舟被时乐说的一愣一愣的:“咱俩还搞形式感?”
“不好意思,咱俩不熟。”时乐说。
“你看你,动不动就不熟的,见外!”季舟皱眉。
时乐没理他,又往后退了一步,离季舟远远地。
季舟无奈极了,偏偏自己还又喜欢时乐,只能耐着性子等她消气,再去哄她。
“不对啊,哥?你还多给了我五十呢?你是不是真爱上我了?还是算错账了?”季舟问。
“滚,没算错,故意多给你五十,凑个整,二百五。”殷航冷冰冰地说,不带有任何的感情。
季舟一脸尴尬:“过分了啊过分了,一个两个的,我生气了。”
“嗯,生吧,等会儿别打扰我,去一边生气。”殷航隔着门说。
“你......我不跟你说了,面壁去吧你。”季舟转身又去哄时乐了。
贝狄和历戎都被逗笑了,就连躲在小角落里的纪南卿都笑了。
纪南卿躲在角落里快无聊死了,想走吧偏偏下楼就得路过时乐那边,她干脆就坐在地上,等时乐她们先走了再说。
贝狄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几个小凳子,四个人就坐成一排,看在广播室门口,像是四个哈批保安。
“哎,你们说殷航到底要干嘛啊?”时乐问。
暖黄的晚霞打到她的脸上,鼻影衬的那颗小痣更加迷人,因为天气燥热,耳边的碎发些许黏在耳边,时乐嫌热把马尾盘成了一个小花苞。
季舟坐在旁边看着那时的时乐,因为热不停地用手扇风,修长白皙的脖子上湿哒哒的粘着碎发,说到了好笑的事情就低着头大笑,一点也不藏着掖着,笑起来的时候,季舟觉得自己整片天空就亮了。
很多年以后,季舟还是能回忆起那个有些闷热的傍晚,时乐在夕阳下笑的花枝乱颤的样子。
“谁知道呢?马上都快五点十分了,还没个动静,我们是不是得给他把门把到半夜十二点呢。”历戎说。
“谁知道呢,等着吧,说不定一会儿就出来了。”
季舟起身又去楼下买了些吃的喝的,几个人干脆在走廊上吃了起来,那会的广播室根本没人来,走廊上也没人,几个人吹着风,吃着零食,快乐的不行。
纪南卿躲在角落里,听着他们的谈话偶尔也会跟着笑。
几个人又等了一会儿,五点二十的时候,喇叭里准时传出了优雅的钢琴曲。
随着钢琴曲的播放,殷航低沉的男声响起。
“大家好,这里是航哥小广播特别节目,下面由我给大家说说我和我们家南卿的故事。”
“卧槽卧槽!”
“这他妈在里面憋大招呢?”
殷航话音刚落,门外的四个就已经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