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钟昕连否认。
“哦。”洛夕然也觉得问题应该不大,她现在已经明白了,钟助理虽然只是助理,但其实聪明才智一点不差,穷可能只是人家的保护色……
但如果安慰只到这里就戛然而止的话未免又显得敷衍,于是洛夕然又随口拿自己举了例子:“你也别不高兴,我家里的事儿才烦心呢。”
“是吗?”钟昕连不信,刚刚语气还那么轻快,洛夕然家里还能有什么烦心事儿?
“对啊,”洛夕然随口乱讲,“这不是看我一把年纪了还没男朋友吗?现在看见我老板和初凝姐都官宣了,在问我呢。”
总的来说也没错,看她明明有婚约也不结婚,死活要退婚,现在亲哥摆脱联姻命运了,不就轮到她了吗?
说到这里她突然福至心灵,骚话再次脱口而出:“要不你看看,咱俩什么时候官宣?”
“……”她又来。
往常的钟直男一定会不解风情不近人情到极点,好点回复一句“梦里吧”,要是气到了直接挂电话都有可能,但是钟昕连这次却只是勾了下唇角,直接反骚回来。
他道:“稍等。”
洛夕然撇撇嘴,已经习惯了得到他冰冷的回答:“切,我就知道你不……不你说什么?”
她刚刚幻听?还是耳背?
钟助理说的是休想还是稍等?
稍等是什么意思?
等等这什么情况?
洛夕然本来是歪在床上打的电话,被钟助理这句话吓得噌一下坐直,震惊到差点失声:“我没听错?你吃错药了?等等……”
她还想说点什么,钟昕连却突然挂了电话。
洛夕然听见电话里嘟嘟的声音传来,“喂”了两声后彻底懵逼。
啥情况?
这时她手机震动两下,钟昕连的信息发了过来。
【有急事要处理,必须挂电话】
……这是什么意思?
那边钟昕连也已经到了钟家大宅,车子停在门口,他却没有急着下车,而是给洛夕然发了信息之后又稍微平复了下呼吸和心跳。
那种类似“稍等”的话,他以前从来没有说过。
或者说能直接表达自己感情的话,他几乎从来没有尝试过。
因为这里没有人让他愿意表达感情。
秘书已经下了车,替钟昕连拉开车门:“老板,到了。”
钟昕连此时西装革履,打扮很正式,明明是回钟家,却一丝不苟到比去公司还要严肃。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静冷淡。
下了车,他扫视一眼旁边的秘书:“孙董事他们已经联系了吗?”
秘书战战兢兢点头:“几位董事都已经联系了,孙董事他们还算好说话,意见代理同意书立刻都签了,但是还有几位顽固派,一直站在董事长那边不愿意动摇……”
这么说着秘书心底也是腹诽,其实硬要说的话,原本这些董事可都是坚定的钟良派,最开始是无比地反对钟昕连,要不是看在钟昕连能给集团带来利益,估计早就把人踹了,可也就是这么几年的积累下来,这其中的股东竟然大多数都倒戈了钟昕连。
当然反对派也还是很多,只是其中绝大多数已经被钟昕连寻到由头放逐了。
现在的这些顽固派,已经是极其少有的平时没什么动作,但关键时刻就跟老王八一样搬也搬不动,但放在那里就是个累赘一样的玩意儿。
钟昕连又问:“股份呢?”
秘书汇报:“钟氏在股市上流通的股份在您的坚持下已经减少到了18%,除此之外,现在非钟姓股东手中股份约占14%,董事长手中股份占比40%,钟昱嘉手中股份5%,您手上现有股份占12%,剩余11%分散在钟家若干人手中。”
钟昕连点头,示意自己了解了:“他对钟昱嘉可真大方。”
秘书不敢多发表意见,只是他也深以为然——钟昱嘉这5%的股份怎么来的不说,就算是原来的钟昕连,手里的初始股份也不过2%,连召开临时提案权都没有,现在的这些,可全都是他挣来的了。
而钟昱嘉干了什么?
给集团添了不知道多少麻烦!
秘书想了想,道:“现在站在您这边的股东加上您手上的股份占比接近30%,人数占优,只是董事长现在手中股权超过34%,仍有一票否决权,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