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灵元子这时也跳了出来。
“韦大人,韦将军,你们父女二人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啊!皇上要封赏,你们不领情不说,还想以韦将军此番战功,要求皇上允韦大人你辞官归隐?怎么着,难不成韦大人你入朝为官这些年里,皇上很亏待你们夫妻二人不成?你们就这么急着走,巴不得早点儿离开神城,把皇上抛到一边儿去?”
“宰相大人所言极是,身为臣子,不仅是要为主尽忠,还得食君俸禄,为君解忧,想当初皇上破格提拔你韦大人来京述职,高官厚相加,待你们韦家不薄,如今你却急着辞官而去,这岂不是把皇上的好心好意,置于九幽之外而不顾吗?”
国师东方阳也跟着站了出来附喝。
随着这两位了不得的人物接连开口,满朝文武百官也都跟着纷纷指责韦王父女二人。
韦王和韦青儿站在殿中低着头,父女二人都是刹那间脸色煞白如纸,额头上冒起豆大汗珠,汗珠也如断线珍珠一般,一颗不接一颗的不停往下滚落。
金鸾大殿内的气氛,倾刻间就这样开始变得无比沉重激烈。
韦王父女二人一下就成了众矢之的,为千夫所指,犹如一座座沉重的大山,接连不断压到他们身上一般,简直压的他们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神天龙也是坐在龙椅上脸色冰冷至极点,内心愤怒不堪。
正所谓,伴君如伴虎。
韦王父女二人,现在就已经惹怒了老虎,触怒了龙颜。
“皇上,臣以为,宰相大人和国师大人,简直是太过于小题大做,危言耸听了,他们现在可是在置皇上你与不仁不义之地,还请皇上勿要听信这两人小人一般的谗言。”
而就在这情势无比紧张激烈的关头,韦天破终于是站了出来,仗义直言怒斥灵元子和东方阳。
“我的天啊!驸马爷这是疯了吧?”
“娘哟!我的驸马爷啊!得罪个宰相就算了,你怎么连国师也敢干啊!”
“要命喽!要命喽啊!驸马爷啊!你就不能在这种时候少说两句吗?”
……
下一刻,站在右边大臣队列里的火隆和陈安他们六人,当场就吓傻,个个都是抬眼盯着韦天破,在心里大喊大叫,震惊到了极点。
其他所有大臣们,也是个个惊的瞠目结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明明现在神天龙就已经怒了。
灵元子和东方阳出来顺着他心意说话讨好他,这不就是顺圣意解君忧吗?
可韦天破倒好,站出来就给这二人一通臭骂,还骂他们是小人谗言?
这……如何能不让在场所有大人们倍感震惊?
再有就是,上次韦天破可已经是把宰相灵元子给干了啊!如今灵元子都还恨他恨的牙痒痒,现在他居然又干国师东方阳。
这二人可是神天龙左膀右臂一般的存在,试问天下谁人敢把他们同时得罪?
韦天破就敢……
并且他还真就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这样去做了……
东方阳率先就怒了,瞪着韦天破就是一通质问。
“驸马爷,你此话何意?我们二人可都是一心为主,岂有谗言害皇上的说法?”
“是啊驸马爷,上次早朝你言之有理,我也就不和你计较这么多了,可这次你这话是不是说的太不对了呢?今儿你要当着皇上与满朝文武百官的面,说不清楚你刚才此话何意,那我和国师大人,可就得向皇上与皇后娘娘,状告你驸马爷恶意诬陷,治你罪了。”
灵元子铁青着老脸,与东方阳一唱一和。
两人也老早就看韦天破不顺眼了,要不是碍于他是神国神王至强者,如今又是神国驸马爷与护龙大将军,恐怕他们也早就已经对他下手。
今天韦天破如此对他们不敬,他们当然要抓住这个机会还以颜色。
这同时,灵元子也想借此报还韦天破上次早朝,于他那狠狠的一箭之仇。
金鸾大殿内的气氛,又是第二次的变得无比紧张激烈沉重。
比起战场上的真刀真枪搏命拼杀,此时韦天破和宰相国师二人间的战斗,亦丝毫不差,说现在这就是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那也丝毫不为过。
满朝文武百官也都全部低着头,根本不敢多说一句。
一切只因,韦天破他们三人这个级别的争斗,早已不是他们敢插手其中的了。
可反观韦天破。
面对如此重压与针对,他却是丝毫不显慌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