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由得在场所有人,不为他感到震惊连连。
灵元子一张老脸阴沉至极点。
“驸马爷,做人还是低调点儿的好,小心牛皮吹破了,最后丢脸的是自己啊!”
“宰相大人,请在本驸马离去这段时间里,写好辞呈,然后吩咐你灵家所有家眷提前做好准备,免得后续等我回来,我怕你时间不够了。”
“你……好好好,老臣我等着驸马爷你带着太子殿下回来。”
灵元子怒不可遏,被韦天破一句话堵的无言以对,只能是气冲冲的甩出了这样一句狠话。
韦天破站在原地,看的笑而不语。
既然你灵元子第一个就要往他枪口上撞,如今他也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先把宰相干掉,拿下灵族再说,免得以后这狗东西再在朝中与他作对。
再有就是,这十年时间里,这狗东西可没少折磨韦王和杜月香二人。
为了父亲和二娘,此老狗必除之……
半个时辰后。
这场精彩的早朝总算是结束。
退朝离开以后,韦天破并未过多逗留,马上出宫回府。
刚一回到神王府内,韦天破就把神淋叫到了书房里来。
神淋过来以后,她坐到韦天破对面追问。
“夫君,情况如何?”
“还好,夫人你现在去收拾一下,之后你带上银杏,随我离开神城一月。”
“啊?夫君这是去干什么?”
“带你去通天医域找神医,为你治腿,同时今儿我在朝上与宰相大人打了个赌,还得去趟九王界神域,把你大哥神怒给找回来。”
韦天破轻描淡写解释。
神淋听他前半句话,她瞬间心里兴奋的无以复加,可当她听到后半句话时,她心里的兴奋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紧张与担忧。
强压下这股子担忧,她追问。
“夫君,你到底和宰相大人打了什么赌?”
“是这样的夫人……”
韦天破接下来没有隐瞒,把今早早朝上发生的所有情况,一五一十的给神淋讲了一遍。
等神淋把这具体情况都弄明白以后,她瞬间哭的泣不成声。
“夫君啊夫君,你这又是何苦呢?灵元子那老狗明摆着就是激将你,非得把你往绝路上逼,你大可避免的,可你为什么要应战啊?一月后若你找不回太子大哥,我们夫妻二人不就得领着神王府里所有家眷,乖乖儿的前去灵族,为他一家当牛做马吗?这是何等的屈辱啊!”
“呜呜呜……”
话到最后,神淋哭的越发大声。
她满以为,嫁给韦天破以后,就能过上好日子了,可现在她才明白,韦天破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并且他还万分的狂傲自大,比之当年的韦天破丝毫不让。
灵元子那老狗明摆着挖坑让他跳,把他往死路上逼,他却是经受不了朝堂上那种种激将,最终把事情搞成了这样。
这不由得神淋不去感到伤心。
她直觉昨晚,她给韦天破的那么多提醒,如今全都白废了啊!
韦天破顿时哭笑不得,盯着神淋怪笑询问。
“我说夫人,你这哭个什么劲儿?你难道就对为夫这般没有信心不成?”
“难道夫君就一定能确定,太子大哥就在九王界神域里不成?”
“这是真不确定,不过当年我去神域破神石时,就隐隐感觉到神域内有一股神力悄然涌动,当时我也没往太子身上想,而昨晚经你一提醒,今早再想了想,觉得很有可能那就是太子的神力。”
“那不就是了,你又不确定,还和人家打这样的赌,你这不是傻的往人家坑里跳吗?”
神淋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抱怨。
韦天破摇头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