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家所有人与南面这所有官员,也都在这时完全被韦天破这等豪情所折服。
天城一差役更是忍不住心中激荡,猛的一拔腰间佩着的长刀,将之丢向韦天破。
“驸马爷,接刀。”
“嗖!”
韦天破右手一抬,嗖的一声就将差役丢来的长刀,死死捏在手中。
接着他迈着蹬蹬的步子,一步一个脚印的缓缓走向前方站着的天湘子。
天湘子刹那间吓的屁滚尿流,猛的瘫在地上不停向后爬,边爬他边叫喊。
“我可是当今国舅,你敢动我,皇上饶不了你的。”
“国舅又如何?如我所言,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干出这等畜生不如之事,我冷仇岂能轻饶你这狗东西?”
“三……三公主……你还不快劝劝你夫君,我是国舅,国舅啊!你们敢动我,皇上必然会降罪与你们,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的。”
天湘子被韦天破吓破了胆,又是冲着后方站着的神淋大喊大叫。
神淋浑身僵硬不堪。
这时的她,早已被夫君完全征服,对他这种豪情壮志敬佩万分。
再没有任何犹豫,她咬牙切齿娇喝。
“像你这种狗东西,死不足惜,本公主愿与夫君一起承担所有责任,哪怕是死,今天我们夫妻二人也不能让天城数万百姓心寒,必须将你就地处决。”
“去死吧狗东西。”
韦天破跟着附喝。
“嗖!”
话音未落,他已是身体一颤,化作一道残影迅速冲上前去。
“刷!”
仅仅瞬息之间,现场所有人尚都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听一道震耳的刷声响起。
韦天破已是冲至天湘子面前,横刀立马手起刀落,一刀就将这狗东西的狗头直接砍了下来。
“驸马爷,三公主,好样儿的。”
“了不起,果真是了不起啊!”
“此等豪情,恐怕普天之下,除了驸马爷夫妻二人以外,再无任何人敢有了。”
……
天湘子狗头落地,鲜血狂喷,这一瞬间全场掌声雷动,欢呼呐喊震天际。
韦王则是吓的一屁股瘫在地上,心里焦急不堪。
他万万没有想到,儿子居然真不听他们三人的劝慰,直接手起刀落把天湘子狗头给砍了。
国舅啊!
这可是当朝国舅啊!
天底下有多少人在得知了天湘子暗地里这身份后,还敢如此当着万众之面砍他狗头的?恐怕如今除了韦天破以外,天底下根本无任何人再敢这样做。
这不由得他不去感到震撼。
龙若兰和杜月香二人也是瘫在一旁脸色难堪至了极点,两人都不禁在心中暗想,这下子韦天破恐怕是麻烦大了。
可韦天破却是丝毫不惧这么多。
一抖手中带血长刀,将其上沾染狗血抖落在地,他将长刀丢回给身后差役。
重新戴上他那黑色面具,韦天破负手面立,傲天伫步,昂首挺胸,不卑不亢道。
“各位,请大家与我冷仇做个证明,今日我冷仇摘下面具,以神国神王身份斩了天湘子这狗东西,一切责任都由我冷仇一人背负,与现场所有人没有任何关系,更与三公主无关,谢谢大家了。”
“驸马爷,我天城所有百姓,愿在此向您做保证,为您做证。”
“驸马爷,我等愿为驸马爷上万民书,向皇上保您无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