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韦天破就和神淋一起来到了韦府前院大堂内。
两人往首位上各自一坐,天湘子就赶紧上前跪拜行礼道。
“下官天城城主天湘子,拜见驸马爷,拜见三公主,小的请安来迟,还请驸马爷和三公主恕罪。”
“起来吧城主大人,不必如此。”
韦天破挥手吩咐。
“谢驸马爷,谢三公主。”
天湘子恭敬道谢,从地上站起身来。
这时他可真是压根儿不敢抬眼看韦天破和神淋一眼,并且他额头上也冒起了豆大冷汗,心里颇有些胆战心惊。
只因这十年时间里,他可真是没少暗中帮着皇族对付韦家。
自从韦王和杜月香前去神城以后,他这十年时间里,无时无刻不惦记着龙若兰的美色,还好是龙若兰本身名气很大,实力又还不是太弱,否则的话,她恐怕是一早就遭了天湘子这狗东西的道了。
而现在,神国人尽皆知,韦家大少韦天破以前于神王驸马冷仇有恩,所以现在神王驸马才会和三公主一起,特意从神城将韦王等所有韦家人护送回天城。
这样一来,保不齐神王驸马要知道,这十年间,他天湘子不止一次暗中对付天城韦家,打龙若兰主意的话,他肯定是要收拾他的。
这也正是天湘子此时,为什么会如此害怕的最大原因。
韦天破一早就对这些事情了如指掌,当年他还没有和皇族打赌离开时,这个天湘子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天城百姓们对他也是怨言颇深,如今十年过去了,这狗东西依旧如此不思悔改不说,甚至十年间他还处处打他韦天破母亲主意,不止一次的把他母亲往绝路上逼。
那试问,这样的狗东西,如何能留得?
心里这样想着,韦天破表面上却是没有表现出来。
伸手端着茶杯,作一脸闲适状的品着香茶,他淡漠道。
“城主大人,不知韦将军的辞官手续,你帮忙办的如何啊?”
“驸马爷请放心,早在早上的时候,韦将军就已来找过我,我也直接派人给她做好了安排,如今她早已办完了辞官手续,卸下了天城女将一职,回到韦府里歇息了。”
“如此甚好。”
韦天破淡笑应声。
天湘子马上赔起笑脸讨好。
“驸马爷,三公主,下官已在天城天鼎楼和众同僚一起,为你们二位备下了酒宴替你们接风洗尘,还望驸马爷和三公主能赏脸前去一叙,也好让下官和众同僚们,一尽地主之谊才是啊!”
“哎哟!那我们这怎么好意思,还让城主大人如此破费呢?”
“不破费不破费,这是应该的,难得驸马爷和三公主,还能亲临我们天城,那简直是我们天城蓬荜生辉荣兴之致啊!此番为你们接风洗尘,岂能说破费呢?那只能说是尽一下我们的孝敬之心才是。”
“别别,孝敬可不敢当,你这都和韦大人一样的年纪了,我们夫妻二人可没有你这么大的儿子。”
韦天破挥手冷笑。
他是真没有想到,这个狗东西居然如此恬不知耻,为了讨好他和三公主,这狗东西居然能把“孝敬”二字这样的词都给说出来。
可韦天破二人实在也是太小看这个天湘子。
只见他突然厚颜无耻一笑,突然说道。
“驸马爷,您要是看得起,下官认您做个义父,当您干儿子也行啊!这可是下官的荣兴,要是驸马爷和三公主肯收我这干儿子,那可是我全家光荣啊!”
“哎呀!我可真是服了你了,城主大人啊!你这说的我和三公主都不好意思不去赴宴了。”
韦天破笑的万分不屑。
他简直可以说,要论厚颜无耻,这个天湘子认第二,天底下就没人敢应第一了。
神淋也是一旁听的掩嘴偷笑。
实在是有些看不过去了,她赶紧说。
“夫君,要不我们不说了,还是跟着城主大人过去天鼎楼坐坐吧!这一片官员们即是如此有心,我们二人也不能不给面子才是,否则就有些对不住他们了。”
“夫人说的是,那么城主大人,你就不必在这儿装儿子了,备轿吧!”
韦天破挥手吩咐。
“是,谢驸马爷和三公主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