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阳派去南面的人,这才总算是带着圣旨来到了南面天城,并向南面所有人公布了神天龙对于此事的处理结果。
随着这处理结果一公布,南面百姓们自是欢呼雀跃,高兴的不得了,直觉神天龙这皇帝当的还真是不糊涂,这种情况下,他没有选择护短,而只是避重就轻的罚了韦天破半个俸禄而已,这对于韦天破这驸马爷来说,自是不痛不痒之事,也没有什么好担忧的。
这不,到了晚上,韦府里又开始举办大宴,为韦天破和神淋庆祝,这同时,大家也都万分感谢他们,为南面除了一个大祸害。
当然最感谢他们的,当属张老汉父女二人,以及那被韦天破同时救出来的三个年轻姑娘。
一时间,韦天破和神淋二人,就因此事一举名扬神国偌大南面,就连说书先生,都开始纷纷游走于神国各处,将他们夫妻二人怒斩国舅一事,编成了书来讲。
这也让驸马和三公主,很快就成了神国家喻户晓的了不得名人。
而韦天破对此却是丝毫不在意。
圣旨下达的第二天上午,韦天破就带着神淋与韦家所有人道别,在天城无数老百姓们的夹道欢送下,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天城,朝着神国通天医域而去。
银杏则是不得不按照东方阳的吩咐,跟着信使先返回皇都神城,前去替驸马和三公主做此事件详细的汇报,这还真让她倍感压力。
神淋是担心她的不得了,就生怕这又是国师想要对付他们二人使下的计策。
一路出天城以后,她骑在马背上,缩在韦天破怀里一脸担忧说。
“夫君,你真的不担心银杏吗?她就这样回去,万一东方阳使点儿什么阴招儿,我怕她会顶不住啊!”
“你放一万个心,东方阳让她回去替我们二人做详细的此事件汇报,不过是借口罢了,他真正的目的,应该是想从她嘴里探出,我找寻太子殿下的一些具体情况。”
“这……”
神淋语塞哑口无言。
韦天破将她搂在怀里,轻松的策马扬鞭道。
“行了夫人,你放宽就好,我向你保证银杏回去一准儿没事,东方阳问不出什么来就会放她安然回神王府的,否则一旦从她这小小丫环身上闹出事儿来,搞的节外生枝的话,我们二人之后再回去,他也怕我们找他麻烦不是?”
“行吧!那我相信夫君的判断。”
神淋暂时安心的应声。
话落,她不在这事情上多做纠缠,转而问道。
“那夫君,我们现在大概需要多久才能抵达通天医域呢?算算时间,现在都已经过去十来日了,你和灵元子打的赌,可只有一月时间啊!”
“哎呀!我说夫人啊!你就别一天到晚担心的不得了,如今你跟着为夫出来,就当是出来游山玩水便是,咱俩这一路慢慢儿游到通天医域去,然后再在那里小住上几日再说,之后去找寻太子殿下一事,交给我便是,你就不用管了。”
“可是……”
“行了,你长这么大,从没有好好出宫玩过一次,如今你我二人成了婚,这就当是为夫与你的新婚游玩了。”
韦天破不给神淋说话的机会,抢先开口将她打断。
神淋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她现在的确是替夫君感到无比着急,但一听夫君这话,她却又是心里感觉甜蜜万分幸福。
她那一张绝美的小脸,也在这时变得通红通红的,煞是惹人喜爱。
韦天破将她紧在怀中,心里却有说不出的无奈。
早在昨晚上,龙若兰和杜月香二人就将他悄然的叫进房里密谈,然后一直叮嘱了他半个多时辰,一直就是要他对神淋好些,还要他赶紧和神淋生个大胖小子,她们二人好抱孙子。
可处在他这角度,他却是很为难。
只因自从两人成婚到现在,他都压根儿没有真正的碰神淋一下,两人依旧是那种清白之交的关系,并且他心里也还未真正的去接受这个女人,所以还何谈生什么大胖小子,让父母抱孙子这种话呢?
想到这种种,韦天破也不由暗自长叹。
现在他只觉命运太过于捉弄他,偏偏让他和仇人的女儿结了这样一段阴差阳错的孽缘,这可真是让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以后和神淋会有一个什么样的结果才好。
而也就这样,韦天破就带着心里种种无奈,一路带着神淋以游山玩水的方式,前去了通天医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