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可以这么说,神逍子这老王八蛋,就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表面上他满口仁义道德,可实际上他却是一肚子的男盗女娼,暗地里他更是颇为卑鄙无耻下流。
“好个大长老啊!够歹毒的,见我们候王一族这次好不容易扬眉吐气一回,他就要置这小子于死地,给我们一个下马威是吗?”
“就是,老子不服,要状告到长老庭去。”
“对,不能就这样让这小子去送死了,否则岂不遭了他神逍子的道了?”
……
很快大堂里坐着的这一众候王一族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开始愤怒的此起彼伏怒喝。
虽说他们是打心眼儿里瞧不起韦天破,可神逍子这老狗要借韦天破来羞辱打压他们候王一族,这是他们完全无法接受和忍受的,这也就是大家伙儿此刻为什么会显得这么愤怒的最大原因。
候如烟却是挥手将大家抚静,一脸冰冷娇喝。
“行了,不就是让他和天浩组队去打探天魔吗?又不是让他们去把天魔杀了,之后只要他小心点儿,别和天魔正面硬碰就行,神逍子既是如此出招打压我候王一族,这种节骨眼儿上我们就不能随意唱反调,否则一旦让他们抓住机会,还不把我们候王一族往死里坑吗?”
“真是气人啊!”
“就是,这老狗还真是够卑鄙无耻的。”
“有什么办法,谁让人家还是长老会大长老呢!而且神王一族还是我们九王族之首啊!”
……
随着候如烟这话一出口,候王一族这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无一不是阴阳怪气的各自嘲讽。
韦天破听的直摇头,明白今儿候王一族想保他不去打探天魔,恐怕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说白了,神逍子和神王一族都把这陷阱布置的如此恰到好处,他要真不去也不行,反正他和天浩二人,现在早已被神逍子和神王一族架到了火架上烤,他们接下来想不去打探天魔都不行。
最重要的是,神逍子为了对付他,借此打压候王一族,甚至都愿意把天浩给当成一枚弃子来用,由此足见这老家伙不仅是卑鄙无耻手段狠戾,还是十分阴险歹毒的人物。
想明白这种种,韦天破也不想再多说,只是长叹。
“候王爷,既是候王一族如今因此事被打的骑虎难下,那我也不能拒绝再给你们大家添乱了,这打探天魔一事我去便是,可在此我也有一件事情想求候王爷和候王一族在座各位。”
“但说无妨。”
“如果我这一去回不来了,还希望候王爷和候王一族各位,能帮我好好关照我夫人凤雨棠,虽说我和她还未成亲,但候王爷也许诺了可以帮我们二人举办一场婚礼,再有就是,昨夜我们二人已在藏书库内行了夫妻之实,生米煮成熟饭了。”
韦天破故意的把这话说了出来。
那边站在候冰身旁的凤雨棠,瞬间听的小脸羞红如血,当真是万分娇羞妩媚至极。
但这会儿她羞涩归羞涩,心里还是明白的,昨晚她和韦天破并未发生任何实质性的关系,韦天破此时会提出这种条件,故意说他们二人已行夫妻之实,那就是为了让她以后能在候王城里过的好一些,这也直接说明,这次他是有想过去了就回不来的。
候如烟和候王一族这所有人,此刻也都听的一阵沉默,心里是既愤怒又无奈。
到了最后,候如烟都只能挥手长叹。
“行了,你的这个条件,我们都答应你,你和雨棠回你们府上好好道个别吧!正午时分天浩会在王城东门外等你,你前去和他汇合便是。”
“是,候王爷。”
韦天破抱拳应下。
话落,他不再多说,立即转身带着凤雨棠告退离开。
两人走了以后,候阳这才主动起身请缨。
“王爷,请让我这个当导师的随他一起去,常言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与他虽是相处时间不长,但我觉得这小子还是很不错,我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被大长老逼着去送死。”
“也好,那本王现在就给你个任务,你一定要让你自己和他,安全的活着回来向我报到。”
“是,王爷。”
候阳郑重应声。
说完,他也不想再多说下去,马上起身脸色坚定的跟在韦天破二人身后离开。
候冰这时也站了起来,就想请缨跟着一起去,候如烟却是挥手将她拦住。
“行了,你就不用跟着去了,以后你还得留下来帮着他好好照顾雨棠,否则的话,除了你以外,如今这偌大候王城里,一旦韦天破那小子回不来,还有谁愿意管她呢?”
“这……”
“去吧!好好的去陪着雨棠安抚她。”
候如烟不想和候冰多说,只是脸色凝重的下令。
候冰心里泛起一抹无可奈何,只能默默点头应下跟着离去。
四人前后的离开以后,候如烟这才暂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过多纠缠,而是转而和候王一族这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们,商量起了另外的事情。
一时间偌大的会议大堂内又开始变得热闹了起来。
但这会儿任谁也都看的出来,就因神逍子这老狗这次以这种卑鄙无耻的方式阴候王一族,对这族有所打压一事儿,早已是让候如烟和候王一族所有人,都开始暗自在心里对神逍子父子二人以及神王一族升起了强烈的不满与怨恨之心。
只可惜的是,如今神逍子在长老会势大,神王一族又是九王族之首也实力最强,所以现在候王一族也只有敢怒不敢言的份儿,根本不能轻易的将心中不满与怨恨发泄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