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二夫人,四皇子和韦六小姐让我把这封信给你们送回来,他们还说,如果我们神王府大家想见驸马爷的话,就让我们去文城后山找他啊!”
“呜呜呜……”
话到最后,这侍卫又是忍不住的呜呜伤心痛苦。
很明显的是,神定和韦蓝儿早就把神王驸马过世一事儿给他说清楚了,他这阵儿之所以只交信,并且话说的这么隐晦,也就是不想神淋二人伤心。
神淋和东方冰梦似是想到什么似的,两人眼泪嗖一下就滚落了下来,如断线珍珠一般想止都止不住。
颤抖着手将信打开,神淋和东方冰梦看完信上所写内容后,她们皆是当场双眼一闭伤心过度昏迷倒地不起。
侍卫赶快站起来大喊。
“快来人啊!三公主和二夫人伤心过度昏迷了。”
他这一喊,门外候着的一众下人们,这才纷纷跑了进来,将两人抬到后院房间里各自照顾。
到了晚上。
“呜呜呜……”
神淋和东方冰梦刚一清醒过来,两人就聚到闺房里抱头痛哭,伤心至了极点。
如果没有神王驸马,她们二人和神王府内这上百口家眷,谁又能过上如今这样的好日子?
所以冷仇这一死,他们日后日子过的如何,就连她们自己都不知道了,这不由得她们不去感到伤心不是?
哭了一阵,神淋更是自责的自言自语。
“我真后悔,那天晚上就不该和夫君吵闹,我真是没想到夫君居然如此良苦用心,可笑我还生他的气,第二天早上他走了,我都没有去送他啊!”
“姐姐,我又何尝不是呢?那天早上夫君走的急,连早饭都没有吃啊!当时要不是我贪睡,我就该起来给他弄顿早饭给他吃了再让他走的,岂料他这一去,从此我们双方天人永隔了啊!”
东方冰梦也跟着哭泣自责。
“呜呜呜……”
说完,两人又是抱在一起伤心的嚎啕大哭。
神王府这上百口家眷们,此时也是个个都站在院子里听的直抹眼泪,全部都哭的不行。
另一边,距离此院不远的一栋房屋顶上,此时韦天破正趁着黑站在房顶上,看着前方院子里的情况,暗自流出了泪水。
也是直到这一刻他才彻底明白,冷仇这个角色在神淋等所有人的心目中,位置到底有多重要,现在他甚至都有些后悔,当初不该施那金蝉脱壳的一计,让如此爱自己的两位夫人与这上百口家眷们如此为他伤心。
“哎!韦天破啊韦天破,你这辈子真是欠了她们太多了。”
想着这些,韦天破暗自伸手将眼中溢出热泪抹去,接着他一声长叹,转身纵跃离开。
翌日正午时分。
神淋就派人去福来客栈请韦天破,护送她们神王府所有人前去文城见神王驸马。
韦天破自是压下心中的愧疚与忧伤,大摇大摆的跟着他们一起过去。
东方鹤全程装孙子一样的客客气气把韦天破和神淋等人送出城。
直到他们走了以后,他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里就害怕着韦天破因他弟弟东方阳以前对韦家的压迫,而对他和整个东方家下手啊!
可实际上,随着东方阳一死,韦天破是压根儿再没有把东方鹤和整个东方家放在眼里过,若不是因为东方冰梦还是他二夫人,他也早就挥挥手就把东方鹤和九王城东方家直接给灭了!
当天下午黄昏时分。
韦天破总算是护送着神淋等人安静抵达了文城。
他们这一过来,早已得到神定命令的城主府管家老徐,立即领着城主府内众下人出城迎接。
等到神淋等人跟着老徐他们一起进入了城主府以后,神淋这才追问。
“徐管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四皇弟虽是给了我一封信,可具体原因并没有说明,我夫君到底是怎么死的?”
“哎!三公主啊!实不相瞒,驸马爷来文城的当天,他就已经快不行了,而且那天就在这前院大堂里,我们都站在外面候着,当时我们可真是看的真真儿的,驸马爷那黑色面具一摘,他脸上都已经腐烂流脓了,他一直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