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跪天跪地跪父母,神天龙都受不起他这神国第一神王一跪,但神淋却是受得起,不为别的,只因她是自己最疼爱的夫人,亦是自己最需要的贤内助。
这不,应下以后,韦天破二话不说,当即双膝一软跪倒在神淋面前向她起誓,保证以后绝对不再冲动。
神淋见夫君向她服了软,她心里的怨气这才终于完全消散。
“呜呜呜……”
紧接着,她终于是再也忍不住心里的委屈,扑进韦天破怀里呜呜嚎啕大哭。
韦天破不在皇都这个四个月,她天天过的胆战心惊,为护神王府众人操碎了心,以前刚和韦天破成婚那阵儿,就因韦天破天天都在她身边护着,她过的无比轻松,也根本没有想过,有一天没有了夫君会怎么样。
但经历了这四个月时间以后,她现在方才明白,如今她已经彻底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韦天破并没有多说,只是伸手紧紧将夫人搂在怀里,给了她坚实的胸膛依靠。
神淋哭了好久以后,这才终于是彻底的冷静了下来。
之后她就跟着韦天破一起去了后院房间里收拾打扮。
可怜的是,就因为韦天破这一回来,引起了如此轰动之事,如今的夫妻二人甚至是连叙旧的时间都没有。
等到神淋收拾打扮好了以后,外面的天也早已完全的暗沉了下来。
夫妻二人没有任何犹豫,马上连夜出府又赶去了皇宫。
另一边,皇宫后方御书房内。
正当韦天破和神淋火急火燎正赶过来时,东方阳这时已经是在御书房里向神天龙进馋言。
“皇上,今日朝堂上,驸马爷如此放肆,还敢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如此大骂您,这理应重惩于他才是啊!否则日后皇上威严何在?又如何再继续统治神国呢?”
“天氏一族的事情查办的如何了?”
“皇上放心,自从下午下发皇命以后,如今天氏一族已经被抄了家,他们所有族人都已被关进了天牢里等候问斩。”
东方阳缩头缩脑应声。
神天龙眉头紧锁,一阵沉默。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的确是太让他感到惊讶与伤心了,如今的他可以说万分憔悴。
东方阳张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可就在这时,何公公突然走了进来向神天龙秉报。
“启秉皇上,刑部尚书前来求见。”
“他来做甚?”
“回皇上,尚书大人说,下午驸马爷就吩咐他处理玉妃一案,如今他是来向皇上您秉报处理结果的。”
“哼!这个驸马,朕倒想看看,他要怎么处理给朕看,宣刑部尚书进来。”
神天龙一声冷哼,脸色铁青吩咐。
何公公赶紧应声,飞快走出御书房将西圣王请了进来。
西圣王很快就来到了神天龙面前,将他准备好的奏折乖乖儿递了上去。
神天龙打开奏折一看,他不禁眉头紧皱的质问。
“那叫卫良的,不是他手下第一神箭手,很得他器重吗?白天在金鸾大殿上,他甚至不惜辱骂朕,也得保他这第一神箭手的手下,怎的这才到了晚上,他说让你杀就给杀了?”
“回皇上,驸马爷说了,白天事大,恐皇上心力憔悴,他也不想再在玉妃之死一事上,再让皇上心烦,所以就命臣按朝中律法处罚杀玉妃凶手,先给皇上一个交待,之后他会再与夫人一起赶入宫中,向皇上负荆请罪。”
“他冷仇说的倒是好听,难不成他以为就杀一个手下的神箭手,就能平息朕心中怒火了不成?”
神天龙声冷如冰,说着这话的时候,他甩手就将手中这份奏折丢到了一旁桌子上,脸色一下就变得阴沉的不得了。
东方阳一旁看的冷笑连连。
他一早就料到,驸马绝对会做这点儿事情来弥补他的罪过,所以他才会提前过来在神天龙耳边进馋言,事实是他的预料果然是对的,如今他始终还是抢先了一步,接下来他只要想办法,让神天龙憋着心头这口恶气不散,驸马被处罚是迟早的事情。
到时他不仅能报白天在朝堂上挨驸马揍那一箭之仇,还能把驸马和三公主往死里坑,这岂不是一举两得之事?
所以也别提东方阳此事到底有多阴险。
西圣王一看韦天破这招儿,貌似不大管用,他心里也急了,忙不迭的说起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