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看透他嘴上并不说透,只是盯着神墨笑问。
“你小子不调戏良家妇女,改关心国家大事了?”
“哎!驸马爷啊!这都什么时候了,就算再有大美女摆我面前,我都没心情再去管她了啊!神国生死存亡之际,个人爱好又谈的上什么?”
“这还算句人话,那你们就下去组织将士们安心的接受军医队治疗就行,今夜镇守城头一事,交予我一人便可,顺便你们去给我准备一面琴放到城头中心,本驸马今晚就让你们看看,有我在,灵国军队攻不进来。”
韦天破伸手拍了拍神墨肩膀,泰然自若的吩咐了他这样一句。
话落,他直接转身就朝着大门外走去。
神墨三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阵面面相觑。
这种情况下,虽然神墨也是挺想帮着国师东方阳对付韦天破,但问题就是,要是韦天破在这儿镇不住这场子,恐怕接下来不仅他得死,就连风城里这仅剩下的四十来万虎军将士也得完蛋啊!
所以对付韦天破的事儿留在之后来干也成,得先把自己小命儿保住再说。
百般无奈下,神墨也只能盯着成阳和风厉挥手吩咐。
“还愣着干什么,去准备啊!人家驸马爷神王强者,心里想什么我们猜不着,今晚就看他一人守城吧!”
“哎!那我领着人马城后备战吧!万一驸马爷守不住,我还可以立即带兵上去增援。”
成阳一声长叹,只能点头应下。
说完,他立即和风厉一起离开,两人就这样一人带着人马在城头后方等待支援,一人派人将一面琴送到城头正中心位置地面上,按驸马吩咐给他做好准备。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晚上。
天刚黑不久,灵国大将军灵武就率着人马再度前来进攻。
可灵国大军刚至风城城下,就见风城城头上仅立着一面神王军旗帖迎风飘扬,这面旗帖金黄一片,上面锈着“神王军”三个硕大金线锈字,煞是惹人眼。
风城城头正中半空位置。
此时韦天破盘腿悬立半空,他双膝上放着一面古琴,金黄的神气缠绕在他身体四周,将他整个身体完全覆盖拖浮,他双手如灵蛇一般在膝上古琴琴弦来回摆动。
一阵阵幽扬琴声立即就从风城城头之上传出,在他神力的包裹下以风城为中心,向方圆十里地内震耳传播。
灵武等人个个听的心烦意乱,震耳欲聋。
他手下副将们更是迅速建议。
“大将军,不能乱来,如今神王军竟以提前赶至风城增援,必须后撤整顿择日再战才是啊!”
“是啊大将军,七日来日夜攻城,我军亦万分疲惫,如今是断不可能趁势再打下风城了,还是后撤整顿再说吧!”
“大将军撤吧!”
……
听着一众副将的大叫,灵武内心万般不甘。
本来他都想趁着今夜再发起一次强攻,直接拿下风城,打开神国在西面这最后一道要塞关卡,之后灵国军队就可长驱直入,直接杀进神国腹地内直取皇都神城的,但现在随着神王驸马赶来增援,他根本不敢强攻。
哪怕就是现在,风城城头空无任何将士,只有他神王驸马一人悬空而立,他身上所散发出的强大赫人气魄也令他们心惊胆战,此等威武也只有身为神国神王驸马的韦天破才能拥有啊!
这不得不令他感到心惊与不甘。
而就在这时,前方城头半空中,韦天破已然是一曲作罢。
停下动手,低头以居高临下之势俯视前方黑压压的一片灵国大军,他丝毫不惧赫然震声。
“各位,今晚本驸马给你们一个机会,让你们攻城,本驸马保证不让后方将士们出来迎战,仅凭我一人应对,如果你们能攻破我防御,我大可明日就让出此城,领兵撤向后方城池,将这风城要塞让与你们灵国。”
“好一个神王驸马啊!你倒真是嚣张狂妄啊!难不成你以为,你是神王强者,就能以一人之力一人镇一城,压我灵国百万大军吗?”
灵武本就不甘心愤怒,一听韦天破这话,他瞬间就被激怒的火冒三丈,抬手指着韦天破就是一通怒吼。
韦天破不屑淡笑。
“这我倒不清楚,不过你们可以试试。”
“老子灵武今晚就不信这个邪,神王强者虽强,但我不信你能一人镇一城,还能以一人敌我百万雄狮。”
灵武气急暴喝。
他身后一众副将忙不迭上前劝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