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元子则是派了八百里加急信使,将回朝的圣旨送去了西面血关。
三天时间后,正当神国内各皇子公主们打的不可开交时,西面血关的灵武总算是收到了这封八百里加急圣旨,打开圣旨一看,他发现灵元子居然是要他搬师回朝,之后撕毁先前和神王驸马定下的和平协议,直接攻过灵江一统江山,他当场就兴奋的吩咐手下所有副将去抽调军队,做回去的准备。
而这时的韦天破,已经是和孔东阳一起招揽了五千名九王强者,也带着他们组成的九王强者队伍告别灵都,前去西面血关。
九阳仙一直把韦天破等人送到城外五里地处,她才依依不舍的和韦天破道别。
“夫君,你此番一去必然凶险万分,你自己小心,我会在灵都内等着你平安归来,之后我们再一起好好培养感情过好日子。”
“夫人放心,我一定会注意安全的,到是夫人日后一人在灵都要多注意安全才是。”
“知道了,夫君你们放心去吧!”
九阳仙柔声回应。
韦天破不置可否点头。
接着两人就没有再多说下去,韦天破马上就与九阳仙道别,和孔东阳一起领着这五千九王强者队伍赶赴西面血关。
九阳仙伫步原地,目送队伍走远以后,她才上马返回灵都内!
七日后的下午黄昏时分。
韦天破和孔东阳二人总算是领着五千九王强者队伍来到了西面血关行营内。
灵武一早就等不及了,见九王强者队伍来了,他匆匆与韦天破二人见了一面,直接就丢给他五万兵马,然后他自己领着几十万人马返回。
送走了灵武等人接管下行营后,孔东阳才气的在韦天破耳边嘀咕。
“这灵武也真是的,皇上说了给我们留三成兵马,他只带七成回去,现在倒好了,上百万大军,他就只给我们留五万人,他还真太看得起我们这五千人的九王强者队伍了,还真以为我们这些九王强者,每个出来都能以一挡百不成?”
“管他那么多,反正我们守好血关关口便是,又不需要打仗进攻,只是防守的话,有这五千九王强者和五万兵马足够了。”
“你到是乐观,我可真是不愿干这苦差事儿,我这在灵都当官儿当的好好儿的,偏被你拉着过来守这破血关,还只有五万人马,老子真是气都被你们给气死。”
孔东阳不停的向韦天破抱怨。
韦天破都被这糙汉子给逗的一阵哭笑不得。
乐了一阵后,他才伸手拍着孔东阳肩膀安慰。
“行了,别抱怨了,这可是咱们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之后一旦灵国攻下整个神国一统天下,咱俩这可不就跟着水涨船高了吗?到了那时大把好日子过,你又何苦急于这一时呢?”
“这到也是,那就只能耐着性子在这儿守上一段时间了。”
孔东阳心中怨气消散些许,一脸无奈应下。
韦天破不再多说,马上就拉着他进行营里吃喝去了。
午夜子时过后。
正当孔东阳在行营大账里睡的死沉死沉时,韦天破已经是悄然跃向黑暗的夜空,朝着前方血关对面的血国大营而去。
一柱香时间后,韦天破悄然从夜空中降落下来,简直就像是来串门儿一样的直接就掀开中军大帐帐帘走了进去。
此时血麒麟正在大帐长案后眉头紧锁焦头烂额。
以为是将士进来向他汇报事情,他头也不抬的问。
“大半夜了,有什么事发生吗?”
“血麒麟,你好好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到底是谁。”
韦天破走到他对面十步开外停下,站在原地双手负在身后,一幅傲然霸气之势。
血麒麟一抬头感受到他体内如浪潮一般疯狂涌出的涛天神力,他吓的脸色煞白,嗖的一下站起身来迅速后退与他保持起距离。
韦天破看的直摇头。
“我要想杀你,你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上次我帮着韦青儿将军打退你血国军队的时候,算是放了你一马,如今这个恩情你是不是要报答我才是?”
“驸马爷……你……你原来是长这般模样吗?我不是听传闻说,你一张脸被神力反噬丑陋的如修罗厉鬼般吗?”
血麒麟吓的额头冒起豆大汗珠,断断续续的反问。
韦天破很是淡定的解释。
“我现在当了灵国的九阳驸马,化身为了冷阳,你说说我这是不是要易容改变一下模样才是?”
“天啊!原来如此啊!驸马爷你这招儿可真是太高了,我彻底服你了。”
“行了,别拍我马屁了,坐下密谈,我有笔好买卖要和你好好谈谈。”
韦天破挥手将血麒麟打断。
话落,他径直走到前方长案后坐下,直接坐到首位之上。
血麒麟哪敢怠慢,马上就像是一乖孩子一样的走到韦天破对面坐下,不停的伸手擦起额头上冒起的颗颗豆大汗珠。
一切只因,先前韦天破只是一招就让血关地动山摇,灭他手下数万将士,这早已在他心里种下了深深的阴影,所以如今他不见到神国这位神王驸马就算了,一旦见到势必是害怕的胆战心惊。
他也明白,神王驸马是不想动手伤及大量无辜之人性命,否则的话,别说天下大乱,就是他一人都足以让百万雄狮倾刻间命丧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