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飞东南忘忧愁,
吾留西北见寒山。”
把这首短诗念完,灵文这才说。
“各位,此诗正是由我皇妹十六岁所写,但时至今日她已年芳二五,整整九年时间,她一直都想不出一个好的诗名,所以这第三场就是要让两位为此诗题名,若谁提的诗名最让我皇妹与在场所有人满意,那这一场就是谁胜出。”
“和第二场一样,时限还是一个时辰,两位现在就开始仔细的揣摩吧!”
说完这话,灵文马上安静下来,将手中诗轴挂到屏风上,然后他就走到一旁椅子上坐下安静的等待了起来。
现场所有人也都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向了台上的韦天破和金烈二人。
韦天破这回选择了让贤。
本来他就只想来搅这场子,如今这场子也算是被他搅的差不多了,台上也只剩下他与金烈二人,他自是没有必要再这样和金烈争下去。
这不,转身看向金烈,他作了一个请的手势说。
“金兄,你请吧!我是完全揣摩不到公主殿下这心中所想,也不明白她十六岁时经历了何事才写出这样一首忧伤情诗,所以我让金兄你先来提便是,若是你提的好,那这局的胜利者就是你,我下台就好。”
“冷兄这是看不起我是吗?故意让我?”
“金兄哪里的话,论文采我自是不如金兄你的。”
韦天破一脸谦虚回应。
金烈一张脸立马变得阴沉了起来。
现在做不做这个九阳驸马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要争仙王这张脸面。
韦天破如此故意让着他,这就是在赤条条的打他仙王强者的脸,在他看来这是无法忍受的。
牙一咬心一横,金烈马上说。
“行,既然冷兄要这样和我玩儿,那我也让你先,你若不提,那我还真就不提了,大不了这一场你我二人谁也不过关便是,反正我不需要别人让我,我要的是靠自己的实力拿下这个九阳驸马之位。”
“金兄,你这人心倒是不坏,可就是有时脑子太钻牛角尖儿啊!”
“少来这套,让你先提。”
金烈冷声怒喝。
韦天破是真拿他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长叹。
“行吧!那我就先提吧!免得咱俩这样在台上争下去,我让你先,你又偏觉得我是在打你脸面。”
“冷兄请!”
金烈抱拳应声,毫不相让。
韦天破无奈一笑,只能让灵文叫下人拿来纸笔,接着他大手一挥直接就随便在纸上装模作样的写下了“无题”二字。
本来这首诗就是一首无题诗,他就以为写下这样两个字的诗名,一会儿是必输无疑了,反正他也没有动脑子去想,这诗名也是随手题的,要是真能赢,还能让九阳仙和现场所有人满意,觉得他题这诗名很切合这首诗的题意,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也就是韦天破此时,为什么会随手就题了这样一个诗名的最大原因。
可让他万般意想不到的是。
当他把这两个字写完,下人拿着他的题纸送到灵文面前时,灵文却是当场就看的一怔,抬眼直勾勾的盯着他问。
“冷阳,你这题的是认真的吗?”
“丞相大人哪里的话,我这当然是认真题的啊!难不成我还敢当着你和公主殿下的面儿随便题不成?”
“行啊!我可真是服了。”
灵文一脸惊讶且瞠目结舌的模样回了韦天破这样一句。
韦天破顿时心里窃喜,觉得他这题的诗名果真是把灵文都给震住了,之后他这一场肯定完蛋啊!接下来就把机会让给金烈就行,就算金烈后续当了九阳驸马,他还能招下孔东阳这个耿直大汉,又能把这么多强者暗中导向神国的话,那他此行也不亏。
而且金烈的实力不过仙王强者,就算他成了九阳驸马也无所谓。
带着这样的想法,韦天破一脸淡然的就下台退到了公孙灵儿和西梁蕊身边伫立。
灵文将他题的诗纸叠起来放到旁边收好,这才压下心里的讶异,看着还站在台上的金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