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以为她是天下第一的女人不成?”
……
现场迅速爆发出阵阵不满的小声议论。
韦天破三人站在台上眉头紧锁,实在也都想不明白九阳仙这一招儿到底是几个意思。
此次她明摆着是想招一个强者为驸马,为她也为灵国所用,可现在把这场子炒热起来,她又故意的出这种试题刁难现场所有强者引发大家的不满,那她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以她现在的角度来讲,的确是没有必要干这种多此一举的事情吧?
但她却是真的做了,不仅是挑衅现场所有人,还把自己置于了高傲之地让大家很是不满。
她这做法的确颇有些令人感到匪疑所思。
灵文却是压根儿不管大家这种不满的声音,只是叫人拿来一根竹竿,将这一长长的空白卷轴悬起竖立在台上。
之后他就走到一边椅子前坐下安静的等待了起来。
在场所有九王强者,此刻却是个个哑口无言,根本就搞不明白要怎么去对这一空白上联。
金烈站在台上沉默片刻,他才看向韦天破问。
“冷兄,你可有对策?”
“这一时半会儿,我还真是被公主殿下弄懵了,搞不清楚她这到底是何意思。”
“那看来今天这场临时更改的文斗,还比武斗都更难啊!”
金烈呵呵一笑突然来了这样一句。
韦天破笑而不语。
孔东阳一旁气急。
“给我拿纸笔来,我来对。”
“啊?孔兄你确定?”
“是啊!你还能对?”
金烈和韦天破都是听的一愣,接着两人就一脸好笑的盯着他反问。
孔东阳气的不轻,都懒得理他们这么多,只是怒目盯着灵文。
灵文二话不说就让手下拿上来纸笔。
孔东阳拿起大笔立即就歪歪扭扭的在纸上写了“欺人太甚”四个字。
在场所有人顿时看明白了,他这哪里要对下联,只不过是想借此把心里的不满写出来罢了。
“砰!”
写完这四个大字,孔东阳气的砰的一声将毛笔砸到台上,纵身一跃就跳下台去找了块儿空地盘腿坐下,自顾自的生他的闷气去了。
灵文也不在意他这么多,让手下把他写的这四个字那张纸拿到旁边放好,这才开口说。
“各位,孔仙王已经想出下联来对了,还有谁要对的就赶快说,我好让下人拿纸笔上台来,还请大家抓紧时间才是。”
“他那哪是对下联啊!完全就是在骂人呢!”
“就是,他那字儿也写的歪歪扭扭的,肚子里能有多少墨水?”
“他这可就让人宜笑大方了。”
……
台下马上就响起阵阵嘲讽声。
孔东阳盘坐在那儿听的是又气又羞又恼。
反正他现在已经做好了走的准备了,也压根儿没想过还能过这第一场,之所以他会留下来盘坐在那里,就是想等着看看有没有人能对出这一卷空白上联。
韦天破这阵儿就好像是嗅到了什么似的,也突然开口对灵文说。
“丞相大人,那就麻烦你让下人也帮我拿纸笔上来了。”
“可以,给他拿纸上台。”
灵文大手一挥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