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完这些强者以后,韦天破才盯着对面坐着的姑娘问。
“你叫什么?”
“回驸马爷,我姓冰,单名一个梦字,九王城人氏。”
“那你家人呢?”
“我从小是孤儿,由爷爷捡来养大的,前段时间我爷爷过世了,如今只有我一人了。”
冰梦楚楚可怜的解释。
韦天破顿时对这可人儿无比怜惜。
本来刚刚他说那句话,就是为了保这小美人儿,让神墨不敢再带人来找她麻烦的,可现在到好了,人家小美人儿孤苦伶仃一人,他就算再想把她撇开,那他也于心不忍啊!
可就当韦天破心里这样想着的时候,冰梦却是突然起身跪倒在他面前,哭的泪如雨下的说。
“驸马爷,刚刚是您救了我,我承蒙您救命之恩,以后还请让冰梦跟在您身边,就算是为驸马爷您当牛做马,我也不在乎,我只求跟着驸马爷报答您的恩情,并且日后我都是驸马爷您的人了。”
“别跪,快起来,我也没说要赶你走,刚才那话也是我放出来的,既然你这么可怜,那以后就跟着我便是,等回去皇都了,我安排你贴身服侍我夫人便好。”
“谢驸马爷大恩。”
“起来吧!吃点儿东西填饱肚子,我再让小二帮你开个房间,给你置办身儿新衣裳。”
韦天破柔声吩咐。
冰梦感激的起身,立即听话乖巧坐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韦天破看她饿成这样,他这心一下又软了。
半个时辰后。
两人吃完晚饭,韦天破就让店小二帮冰梦开了一个挨着他房间的房间,让她暂时住下,并在外面街上帮她买了一身儿新衣裳给她,让她换上。
做完这些以后,韦天破就回到了自己房里盘腿入定修炼,为明天进去九王界做准备。
另一边,九王城城主府内。
此时神墨已经是带着十几个手下,在城主府后方的一个大院里疗伤。
正当他们痛的哀嚎惨叫时,九王城城主东方鹤赶了过来。
东方鹤,当朝国师东方阳的亲大哥,作为九王界这边的管理者,他在整个神国东面都是大名鼎鼎,颇有份量。
这些年靠着亲弟弟在朝中相助,他也在九王城日子过的无比舒坦,东方家也在东面成为了首屈一指的大家族,可以说这兄弟二人绝对就是如今东方家的支柱,并且他们还都是仙王级别强者,东方家不管缺了兄弟二人中的谁,那都必然是致命的打击。
来到大院里,东方鹤一看到神墨等人的惨样,他都不禁好笑说。
“小王爷啊!你这又是何苦?早给你说了,这位神王驸马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你偏不听,现在好了吧?被打成这样,你不嫌疼,我都还替你们感到疼呢!”
“行了,你就别说废话了,我这不是以前从没见过他,今晚第一次和他打交道吗?我哪知道他真如传说中的那么胆大包天?”
“不过这样也好,小王爷你戏演的不漏任何一丝破绽,也不会让他生起疑心,如今一切按计划顺利进行,我们二人也好向你父王和国师交待了。”
东方鹤乐的应声。
神墨伸手抚着红肿的半边脸,脸色阴沉至极点。
不错,刚刚他调戏良家妇女那一幕,都是他和东方鹤早就计划好的,目的就是为了演给韦天破看,把冰梦安插到他身边去。
如今韦天破算是没有识破他,他们的第一步计划彻底的成功了。
但现在他很担心。
只因刚才他与神国这位神王驸马接触过,他亲身体验了什么叫做恐惧,而以他的聪明,他可以肯定,当时韦天破身上泛滥的那股子杀气是货真价实的,他是皇族人,神王驸马却如此真实的想杀他,这让他明白,这位神王驸马恐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他定然是对皇族有着极深仇恨的,只是他现在搞不明白,神王驸马和皇族间的深仇大恨到底是什么?他又为何如此仇视皇族?
百思不得其解下,神墨暂时不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转而盯着东方鹤说。
“东方城主,那现在计划成功了,明天我也就得带着人走了,这样才能让大家觉得,我是怕了神王驸马,带着人狼狈而逃,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
“小王爷如此委屈自己,不惜背上此等骂名,也要完成这计划,果真是令我钦佩至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