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他倒是能心安,以前他都还担心,自己六妹和神定在一起纠缠不清,会给她带来致命的危险,可照现在这情况来看,的确是他想的有点儿太多了,比起神武那个草包,神定实在是要厉害太多倍。
以后他倒也是真能安安心心的将六妹交给神定照顾。
这般想着,韦天破也不再多说,立即和东方阳道别上轿离去返回神王府。
东方阳也暂时将心中各种想法压下,上轿返回国师府。
天黑以后,韦天破这才终于是回到了神王府内。
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就是他这一回来,家里一场批斗就正在等着他。
此时的前院大堂里,神淋这个大夫人和东方冰梦这二夫人,正一左一右的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的等着他,公孙灵儿则是坐在右手边一张椅子上,三个女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皆是一脸的冰冷。
韦天破累了一天,本来想回来吃个晚饭就回书房好好休息,可当他一走进前院大堂内,一下看见三人如此针锋相对的场面,他当场就感觉头大,一股子不好的预感瞬间从他脑中泛起,直压他全身各处啊!
神淋见韦天破回来了,当即冲着他盈盈一笑说。
“夫君回来了?”
“夫人,你们这是?”
“夫君昨晚休息的可好啊?”
神淋冷冰冰的询问。
韦天破尴尬一笑。
“自是好,夫人不必担心。”
“夫君,昨晚可是你纳妾大喜之日啊!结果你不在南厢大院里陪着新入府的妾也就罢了,还不愿在我东厢大院里呆着,结果却是在自己书房里金屋藏娇,你这可真是给了我们两位夫人好一个惊喜啊!”
“是啊夫君,要不是下午我和姐姐去帮你收拾书房,我们还真是发现不了,你书房里竟然有这样一位大美人儿在呢!”
神淋和东方冰梦一唱一和,一下就把韦天破说成是了那种金屋藏娇的好色之徒。
韦天破站在两人面前,颇有一种做错事的小孩儿一般模样,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反倒是公孙灵儿坐在旁边乐的暗自偷笑。
她就喜欢看当朝驸马,神王强者这种无可奈何的样子。
大堂内的气氛就这样开始变得无比紧张。
韦天破这时也终于是明白,他父亲韦王这么多年来都是怎么过的了,这家中夫人一个就够受的了,再多一个果然是精彩万分啊!
哪怕他韦天破是不折不扣的神王强者,面对自己这两个夫人同时的盘问时,他居然都还有一种有心无力之感,并且他还不能动手揍她们,更不能冲着她们发火,否则一旦把这两位夫人给惹急了,他这偌大神王府里恐怕就得遭大秧了。
百般无奈下,韦天破也只能客客气气的给两人解释。
“两位夫人,你们误会了,她叫公孙灵儿,乃是南面天城公孙家小姐,此番她前来皇都,乃是应公孙家和韦家命令,前来给我送贺礼的,这不昨晚我们府内情况比较特殊,我就只能差人将她从后门接入我书房暂时藏匿。”
“两位夫人还请放心,昨夜我只是让她在书房里将就了一晚上,我们二人间并未有任何不苟之处,还请二位夫人相信为夫,为夫不会做出那种金屋藏娇的蝇营狗苟之事。”
话到最后,韦天破当真是一点儿脾气都没有。
老实说,昨晚他就预料到,之后公孙灵儿若是被发现,肯定得遭两位夫人冰冷盘问,所以他才让公孙灵儿今天一早天未亮就从后门走返回天城,结果却是,他今天很早就出去办事去了,公孙灵儿趁他走了就留了下来,根本也没有听他的悄然离开,现在这才给他找了这样大的麻烦啊!
可偏偏公孙灵儿又是他从小一起长到大的青梅竹马,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堂妹,他也不能对她动手。
所以现在面对眼前这三个女人,他韦天破有多么无奈,还用得着多说吗?
神淋弄清楚这情况以后,她到是显得一脸淡定。
“夫君,以后有什么事儿,大可与我们商量,不必这样偷偷摸摸的,不管这公孙姑娘是何身份,我们这偌大神王府里还能没有她的藏身之所不成?你就将她藏在自己书房里也不好,万一传出去说驸马背着两位夫人金屋藏娇,那岂不是坏了你的名声,也坏了我们神王府名声吗?”
“是,夫人教训的是,为夫知道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