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萧慈和林桑桑想得那样,沈越的确是感受到了来的气息。
但他却没有心情去见萧慈和林桑桑二人。
他现在日日夜夜都念着韩景泽的事情,萧慈和林桑桑也能理解。
不过,如今能得见沈越无恙,萧慈和林桑桑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了。
在韩景泽墓前呆了好一会儿,萧慈和林桑桑才离开了剑宗。
两个人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引起剑宗的注意力。
……
从剑宗出来后走在大街上,林桑桑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于是,萧慈便牵着他的小姑娘,给她讨来了一串糖葫芦。
萧慈将她一贯喜欢的糖葫芦递给了林桑桑。
林桑桑接过。
“你若是这般伤心,想比也不是你心上之人想看见的。”萧慈说道。
林桑桑抬眼看他。
萧慈说道:“若是一味的不知向前,那么,又如何能够看见那些真正关心你的人呢?想必,沈越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不是吗?”
林桑桑点点头,她咬了一口萧慈给自己买的糖葫芦。
“抱歉。”
萧慈摇摇头,“不必道歉。你若是伤心,我自然也会伤心。我喜欢看你笑的样子,喜欢你无忧无虑的样子。”
林桑桑点点头,她道:“小叶送来了许多拈花。今夜我便喝他一个痛快,什么伤心的事情,一醉解千愁。”
萧慈大方一笑,“好。”
……
那夜,林桑桑喝了一个痛快。
拈花乃是天启城的特产,雷音先前在天双阁品了品,亦是流连忘返。
而今来到天启城,自然要尝尝这真宗的拈花才是。
林桑桑果真是不醉不归,她喝了一个痛快,俨然间没有一点歇下的意思。
雷音也喝了不少。
萧慈看着他们,滴酒未沾。
萧星顽皮,喝了一些,便稍稍红脸而醉了。
雷音还不忘跟小小雷分享着拈花。
他整坛酒直接倒在了小小雷的土壤里。
小小雷的根部吸收,它也算是品尝到了这拈花一味了。
沾酒之后的小小雷摇了摇树冠,硬是在夜色中掀起几分沙沙的声泽。
萧慈照看着他们三人,倒是不嫌累就是了。
大半夜后,林桑桑、雷音和萧星都醉了一片。于是,萧慈便将此地收拾干净,将这三个醉鬼带回房间休息了。
萧慈守在林桑桑的身边,看着她醉倒的容颜,一点都不舍得移开双眼。
……
那夜,沈越收到了萧慈差人带过去给他的几坛拈花。
沈越秉着夜色,视线落在面前湖泊之上。
澄澈之中倒映着明月万千,沈越看呆了半晌。
沈越手一摸,便碰到了案上放着的两坛拈花。
沈越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