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一定要把你之前说的按摩手法,草药配置还有那些美容药水什么的,都要详细的记录下来,如果经过临床试验观察没有问题,估计单是经营这些产品就可以支撑我们的开发计划立于不败之地了!”楚云清补充道。
这下可好,因为他的这一番话,楚门一个晚上是甭想休息了。除了按摩手法需要言传身教暂且不提外,其它的全部根据他的记忆和经验完完整整的梳理了一遍,宛若行云流水般,洋洋洒洒的足足写了好几万字,直到第二天中午,方才宣告结束。
“哎。。。楚门!你写的这么多配方药草,有一些我们连听都没有听过,要是弄错了可就是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如果你就这样子拍屁股走人,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老爷子带上老花镜,看了半天,有些晕晕的说道。
“没关系,你们可以到南宫山找我爷爷,或者在那里设立一个研究基地,同样在大巴山核心区域,也就是天湖那一带,也可以设立一个研究基地,上官叔叔他们一家人不就在那里居住!哎,对了,他们现在还在这里住吗?”
“早就回了!听说你出事,那个叫上官仪的小姑娘声言要替你报仇什么的,她爸爸生怕她在京城惹事,硬是把她带回去了,一路上哭哭啼啼,挺可怜的。”提起上官仪一家,楚云清感觉满遗憾的。
“楚门说的对,我们的确有必要在南宫山和大巴山中心区域建立两个研究基地,这对我们的长远开发计划很有益!而且在我们的这次规划中,准备启用岚皋附近一个闲置多年的机场,作为我们的供给周转站,现在既然大家意见一致,这个项目我们势必要抓紧时间进行!”老爷子显然不愿意提及这些儿女私情的事来,接过话题正色道。
事情就这样敲定,对于楚门不日即将远离京城,楚家上下在恋恋不舍得同时,却也有些无奈,或许这是楚门眼下唯一的选择。
离开别墅,楚门再次恢复了之前的艺术家造型,一路游游****的来到了一条偏僻的小巷内。
巷子还是之前的巷子,唯一不同的是,隐约可以感觉到在巷子深处似乎正有几双窥探的眼神正看着自己,让他感觉很不自在。。。
“站住!你是什么人?鬼鬼祟祟的来这里干什么?”犹豫片刻,楚门迈步向里走去,不想没走多远,便被一个剽悍的男子给拦住了,细看之赫然是之前跟随高强的一个兄弟。
“哦。。。我是前来找耿小姐的,我是她的朋友!”楚门不动声色的说道。
“你。。。认识耿小姐?!你是。。。”男子诧异的问道。
“你不用管我是谁,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叫阿宝对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麻烦你给通报一声,我真的是耿小姐的朋友!”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到底是谁?”男子震惊中,警惕的问道。
“你小子真烦,要不要我让强哥或者二怪给你打个电话,你才替我通报!”楚门故作不快的说道。
“哦。。。你。。。你等着,我马上就给你通报!”男子脸色一变,着实没想到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年轻人居然认识自己的两个老大,虽然仍是疑惑不解,话语却在一瞬间变得恭敬起来。
时间不大,满脸憔悴的耿燕快步走出,待看到眼前是一个素不相识的年轻人后,居然愣住了。
“我们可以进院里说话吗?”楚门淡淡的说道。
“哦。。。那你进来吧!”耿燕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说吧!你到底是谁,来此有何用意!”进入院中,耿燕不客气的问道。
“怎么不请我进屋喝杯茶?这样似乎不是待客之道吧!”
“里面不方便,而且我确实不认识你,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那。。。如果说我是楚门的朋友,你会不会请我进屋说话呢?”
“你。。。这里的确说话不方便,你跟我来吧!”乍听楚门两字,耿燕神色一阵激动,旋即又恢复了平静,带着楚门快速进了里面的房间,竟是没有注意到楚门在进屋的一瞬间竟然变作另外一副面孔。
房间内,在突然看到身后的年轻人居然变成了楚门的模样,耿燕和楚家人几乎就是一样反应,还以为自己活见鬼了,直到楚门给她重新演示了一遍,并告诉她这是新学的易容术后,方才确信无疑。
惊喜之余,耿燕居然不顾羞涩的一下子扑进了楚门怀中,紧紧依偎着他,嘤嘤哭泣,反倒闹得楚门有些手足无措,生恐兰蔻儿这个时候进来看见就解释不清了。
然而,就在他倍感尴尬的当个,耿燕似乎想起了什么,抽身离开了他的怀抱。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兰姐说一声,免得她大惊大喜,伤了身体,至于她愿不愿意见你,我可说不准。”耿燕说完,似乎不敢对视楚门的眼神,匆匆离去,看的楚门一阵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