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两虫草卖了将近4万元,如果再算上金国榄的收入,竟是一次拿到了4万多,狂喜之下,丝毫没有在意对方的压价,能够拿到这个数目对他来说已经很满意,也很知足了!
回到家里,楚门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多日来的重担已经压得他有点不堪负荷,如今经济上的拮据得以缓解,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7月下旬,高考成绩发布,楚门以全市第一的成绩,毫无悬念的考入了京都大学计算机系。
他觉得还算正常,不过在校师生却不这么以为,以他之前的学习成绩即便是发挥出色也就是一般重点大学的料,谁都想不到对方竟然考上国内知名的京都大学,而且还是全市第一的成绩。
按照学校和市县媒体的传统,楚门自然成了他们所关注的焦点,宣传的典型。
然而令他们失望的是,对方自始至终都很低调,丝毫没有接受媒体采访的意思,不甘失败的媒体记者经过多方打探和寻找,最终找到了楚门的家里,却又扑了空。
而此时的楚门为了躲避记者媒体的采访,早就钻进了深山密林中,继续他的采药、修炼、学习之路。
楚门本来不在乎采访什么的,只是母亲刚刚去世他哪有心情抛头露面,而且随着开学之日的逼近,他必须尽可能的多攒一些钱,之前的意外之财虽然不少,但对于一年将近1万元的学费却显得有些后劲不足,也就是刚好够用而已。
这一日早上,楚门象往常一样,进入深山中,距离开学的日子已近,他估算着这次深山之行可能是最后一次,表现的很放松,更多的是希望多看一看深山的美景,留下一段美好的记忆。未来的路何去何从,他还不得而知,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把握好现在。
正行间,在前面的分岔路口,他突然发现在草地石块上有一条血痕向右方延伸,通往另一条出山的道路。血液还没有凝固,估计受伤之人或动物应该走得不远,想到此地距离山外还很远,如果是人受伤的话,看流血的样子,绝对坚持不到出山。
楚门一想到可能是人受伤,哪还有心思进山采药看风景,径直沿着血迹的方向跑步向前。大约走出一里多地,楚门远远看到前面山沟中好像有一个黑影,由于担心是野兽,楚门捡起一块石头朝黑影旁边的草丛扔去,却是没有丝毫反应。
楚门不再犹豫,快步向前,方才发现,所谓的黑影是一个扁瘪的黑色大包裹,而在大包裹之下竟是一个奄奄一息,趋于昏迷的外国人。
由于不知道对方伤在哪里,他也不敢轻易搬动,只是慢慢将对方身上的包裹取下,让对方脸部朝上。
这时候,楚门才发现对方可能是腿部骨折或脱臼,而不能走动,从对方皮开肉绽的腿部和手上的伤情来看,敢情这人是从颠簸的山路和凸出的石块上爬过来的。
包裹里什么都没有,除了几个空空的矿泉水瓶和食物袋子。
楚门估计对方可能是力竭流血过多而昏迷,方稍稍松了口气,快速解下身上的水壶给对方喂了几口水。
对方并没有马上醒来,只是手脚稍稍有了点动静,感觉到伤者粗喘的气息和滚烫的额头,楚门断定对方伤口已经受到感染,需要马上处理伤势。
这里的条件很简陋,由于离山外较远,楚门也没有把握能够安全把对方背到山外,从对方的伤势来看,如果不马上处理,估计很难再坚持下去。
楚门决定先用土办法处理一下再考虑把对方送出去,止血的草药和创可贴纱布他都随身携带,这些都是丹丹为他买得,不是为了救人,而是让他自己用的。
上山采药,擦伤受创总是难免,备些急救的药品材料以防万一,还是很有必要的,母亲走后,在这些生活细节上,几经长成大姑娘的丹丹对他总是照顾的无微不至。
用不多的酒精给对方清洗伤口,然后将鲜地菍叶子嚼烂成浆状敷在对方的受伤部位,并给对方灌了一些鲜地菍和金银花合成的汁液,帮助对方消炎去热。
由于所带的酒精不多,只好不断的用清水给对方擦拭额头和胸口,让对方的体温快速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