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被她这么一说,甚至还觉得对方是在夸自己,当即笑呵呵的又道:“他们赔的点裤都不剩,又干我何事,倒是这老乔呀与我到底是多年好友,况且他本身也没有什么坏心思,说出去也是个富商,但其实兜里比脸还干净些呢!”
“他那些钱根本不够你塞牙缝的,你便别与他计较,若是还生气,我与你道歉便是。”
然后装模作样的拱了拱手。
徐凡白了他一眼,“别琢磨,这样不就是坑人吗?这事我在行,你放心。”
他拍了拍胸脯,想到了工坊那边不还空着几个吗?还没有搞清楚要做什么呢,那干脆弄个做玻璃球的工坊得了,做起来简单,用料方便,价格却贵的跟金子一样。
而且这种东西吧,越往外运价格就越贵,坑的也不是自家的钱,徐凡一点都没有良心不安。
他甚至已经想到,玻璃在加热软化过后是可以捏成各种形状的,如果形状足够漂亮,价格更加是可以翻天覆地的。
如今街上不还有卖糖人的吗?捏糖人那个手法就很适合用来捏玻璃呢!
到时候找几个手巧的也就得了。
只是不知道,如果番邦的那些人知道自己花大价钱买的东西,只是一群人随手捏出来的玩意儿,会是什么表情了,一定很有趣。
但徐凡是不可能把这些事告诉他们的,黑心商人嘛,就是要心够黑才能赚大钱!
他的他给自己打了口气,旁边的房玄龄见徐凡终于舍得放过自己了,也松了一口气,默默地缩到了另一边。
他原先还在为着自己买到了难得一见的宝珠而沾沾自喜呢,可偏偏这东西居然这么不值钱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