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啊!好一个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看到第一句,杜如晦就已经猛灌一杯酒,像是上了头似的,满脸赤红的盯着徐凡。
“角声满天秋色里,塞上燕脂凝夜紫。”
“半卷红旗临易水,霜重鼓寒声不起。”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徐掌柜不愧是老李都连连夸赞的人才,你当真是少年英豪,吾等之楷模呀!”
他夸的都有些神志不清了,眼睛却依依旧亮晶晶的盯着徐凡。
徐凡放下笔一看,好家伙,一盅酒被他喝了二分之三,还剩下的那么一点点也被他拎了起来往嘴里灌。
这可是他新调的酒里面,后劲儿最大的一种啊!
这会儿都喝上头了,再过一会儿岂不是得醉晕过去?
好再杜如晦其人便是喝醉了也依旧正正经经的拥有鉴赏的目光,他爱如珍宝似的将这宣纸卷了起来,好好的藏进了袖子里面,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不虚此行,实在是不虚此行呀!”
他来这里本身就是为了求一幅作品,如今拿到了,已然放下心中的烦心事儿,又开始拉着徐凡继续喝酒划拳吃花生米儿。
不得不说,在徐凡这里是他这些年来过的最舒心的几个地方之一,在这里没有那么多功利名利,更没有那么多压迫和喧嚣,更多的是一片幽静清新,可以谈天说地,可以聊从古至今,也可以找到共鸣之处秉烛夜谈。
大约是真的放松了太多太多,他喝得面色潮红,俨然喝不过去了,便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地高声喊着,“老弟啊,你是不知道,突厥人愧对我大唐的善意,他们简直就是一群养不熟的野狗!”
“如今呀,别看他们是害怕了,是走了,可若是我们懈怠了。露出了什么破绽,他们绝对绝对会立马冲过来,恨不得拆了你我的骨头,喝了你我的血!”
徐凡就听他在那儿含糊不清的说话,就支着脑袋嘿嘿的笑了两声。
他也喝的有些高了,虽然不至于胡言乱语,但他打小有个坏毛病,便是沾酒就多话,从前喝酒的时候朋友们都被他弄得不胜其烦,说话说的口干舌燥。
从那以后朋友们都不怎么敢跟他一起喝酒了,倒是让他郁闷了许久。
但如今杜如晦自己撞上来,他便拽住人的袖子,习惯性的防止他说到一半人就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