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激情四溢啊!”另一个导师也跟着叹息。
薛烛这个时候站起身来。他比较严肃,没有吴左奇的闲情逸致。
今天的七个学生,只有云天印学习炼器,薛烛留下来也是为了指导云天印,现在指导完了,他也没心情留下来听学生们扯淡。
看着薛烛走向门口,严石很有眼色,笑道:“薛老师,慢走。”
薛烛微微点头,正要跨出门去,忽然感应到了什么,停下了。
严石的煞金石一直带在身边,从修炼室也来不及拿回宿舍,就直接带来会议室了。
强者对气息非常敏感,薛烛是炼器大师,更是对于阵纹以及煞金石的气息更是熟悉无比,一下就发现了盛放煞金石的乌木箱子。
“这是谁带来的煞金石?”
薛烛扫视着现场的六个学生。
“是我的。”严石笑眯眯地看着薛烛。
“什么?是你的?”
薛烛愣住了,眉头慢慢凝了起来。
煞金石用的人向来很少,一般学生根本驾驭不了这么凶邪的东西。
别的不说,光是煞金石表面的禁阵,估计炼器系的学生,除了大三大四的老生,其他人都没几个能破解得了。
如果是新生,即便是炼器世家,自己没有能力淬炼蕴养,煞金石的威力很难显现出来,靠着家族前辈帮忙,煞金石充其量也就是硬一点的普通金属而已。
这么糟蹋煞金石,实在是太可惜了。
现在这么大一块煞金石居然是严石的。
严石一个炼器的门外汉,又没有炼器的长辈帮忙,带着煞金石在身边,根本都淬炼不了,只会每天受煞气的侵扰,搞不好哪天修炼的时候直接走火入魔,一命归西了。
如果不是照顾宫萍的面子,薛烛都要直接训斥严石了。
宫萍虽然是医学出身,但对材料也知道一些,见薛烛脸色凝重,于是问道:“你要煞金石做什么?”
“我打算自己锻着玩,淬炼一柄枪。”严石如实回答。
“你?”薛烛快被气笑了,“我想提醒你一下,你不是炼器系的学生,对炼器一窍不通,你凭什么来炼制煞金石?
武者要自信,但不是盲目自信,更不是狂妄自大。
很多炼器系的新生,想用煞金石来修炼。
扳下拳头大小的一块煞金石,旁边有导师护持着,是允许他尝试的。
纵然如此,每隔几年还是会有新生被煞金石反噬,致残,甚至送命。
有些学生炼制煞金石,已经到了最后一步刻画阵纹、凝聚大阵的时候了,被煞金石里突然爆发的煞气所冲,走火入魔。
这就是过于自负带来的代价。
小命只有一条,要知道去珍惜。
每个人都这么愿意去找死,学宫花这么多心血又有什么意义?
我奉劝你一句,贪多务得,细大不捐,认清自己的实力,盲目地去冒险,死了都没人同情。”
薛烛越说语气越冷,对于严石的无脑行为,他实在是看不下去。
嘿嘿嘿嘿!
旁边的孔令虎看到这一切,爽快无比。
你当初算计你老爹我的时候不是很得意吗?我看你今天怎么下台?
云天印和秦榭也乐得看笑话,笑嘻嘻站在一边。
宫萍有些担心地看着严石,薛烛的话她听进去了,她也担心严石盲目自信会害了自己。
又看看薛烛,宫萍缓缓道:“薛老师,或许你可以指点严石一二。”
薛烛断然摇头:“就怕他炼器的水平达不到我的要求,这样的学生我教他等于害他。”
“你又怎么知道他炼器的水平达不到你的要求?”宫萍有点不高兴了,“严石终究是个新生,即便有错,我们可以慢慢教导,薛老师你没必要咄咄逼人,想一棒子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