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骆殇心里,师父和兰灵儿的命比所有修真者都重要,他帮助承言只是因为承言是大师兄,他以为自己这么做是对的,可是今天才发现,很多时候对与错根本就不重要。
如果连自己在乎的人都没法守护,如何谈论去守护天下的修真者呢?
骆殇不明白,他真的不明白。
他本该是最桀骜不驯的那个人才对。
荒漠中的狂风席卷着每一个沙雕,太阳炙烤着黄沙,蒸腾热气在飘**着。
承言叹了口气,周身的金属化作了无数的刀片,薄如蝉翼,这些刀片带着破空声朝沙雕而去,每个刀片化作寒芒在沙雕四周交织着,无数的黄沙被刀片轻而易举地剥落下来。
西门不幸至始至终都没有出手,他默默地看着这一切,最后和承言以及骆殇一同离去。
被黄沙包裹的修真者很快便露出了他们原来的面目,每个人都慢慢地睁开眼睛,惊疑不定地四处张望。
向南并没有剥夺这些人的意识,而是让他们活了下来。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我记得好像沙漠中起了无数的沙龙卷!然后我们就别黄沙吞没了。”
“对了!这场比试的最终胜利者到底是谁?”
“司空奇文刚才的变化太奇怪了,他人呢?”
“木羽和天不待也不见了。”
许多人都在交头接耳,同时发现自己衣服里到处是沙子,连忙开始清理。
这些修真者永远都不会想到,自己是如何侥幸死里逃生。他们依然信仰着把他们当牲口圈养起来的三重宫,把三重宫的主人奉若神明,以为只有三重宫在,三重大陆就会一片光芒。
他们以为修真界仍然风平浪静。
但是,这个世界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不过有人在黑暗中替他们负重前行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