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从未觉得生火这般困难紧张过,拿着火石的手抖了半天,才堪堪点着了火。
伴随着灶孔“轰”地一下被火焰充斥,暖黄的火光晕在脸上,遮掩了几分有些燥热的脸颊,“你坐这儿吧,我先去淘米!”
说着,便快速起身,离开了灶门口。
季淮安没再说什么,老老实实地坐在暂时充当凳子的粗木棒子上,看着灶孔里的火,伸手从一旁拿了一根木柴塞了进去,想了想,没忍住,又往里面塞了一根。
当夏天抱着饭甑子从外面走进来时,就被满屋子的浓烟呛得直咳嗽。
赶忙将饭甑子放在锅里,随后看向还蹲在灶口的季淮安,一时间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灶孔里堆满了烧得不完全的柴火,夏天将它们全部拿了出来,浓烟再一次增多,她不由地眯着眼,这烟雾刺激得眼泪有些不受控制,等重新生起火后,再抬头,屋里已经没有季淮安的踪影。
夏天走出厨房,瞧着正襟危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没忍住,嘴角扯开,露出一抹笑。
这人,还真是别扭!
“你还要看火吗?”
季淮安抬头,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夏天继续说,“不用一直加柴火,保持两三块木头烧着不灭就行,还在煮饭,不需要多大的火。”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