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能想明白的。”
“这能忍?”
“您父亲毕竟孝顺,怎么也不敢和父母逆着来。”
“他这算是愚孝吧?据我了解,他好像从初中开始就已经没让家里出过生活费了,这些年给所谓的养父母够多补偿了,甚至还帮着养一个自己都不知道的哥哥,是不是早就还清旧账了?”
“宿主,你真清醒。”
“我这算是一半的外来者,以前的我恐怕也被卷在这旋涡中吧,不然哪会死!”
“...”
37若是有眼睛,怕是已经翻了个白眼,怎么宿主还明里暗里地打探自己是怎么死的呢!
一行人吃了蒸的馒头后就浩浩****朝着居委会走去,路上还能碰上几个邻居,不是在谈论拆迁后的安置房,就是在说拿了拆迁款要去做什么。
这倒是显得夏天这家子安静的有些异常。
“爸,咱们只是去签个字,怎么还去这么多人啊?”
夏天扒拉着自己父亲的手臂,视线扫过爷爷奶奶,两老人正在给那位“亲戚”孩子整理衣领。
“再说了,那男的好邋遢啊,还睡在我屋子里,都熏臭了!”
夏父:...“说什么呢,女孩子家家的说话这么刻薄!”
不等夏父说什么,一旁的奶奶就忍不住地怒骂,布满褶皱的脸因愤怒显得格外狰狞。
“奶奶,我实话实说啊!”
夏天一脸天真,看向他的眼神却带着几分挑衅。
她想,于其几天后拿到钱后吵起来,不如趁着自己还在家将这些破事挑明。
“话说,咱们老家的屋子不是卖了不少钱吗?不如这次一起拿出来,去买套大房子,到时候,即便是家里来客人了,也不用住我的房间了!”
“说什么呢,小丫头片子还没长大整天就想着钱钱钱,我的钱会给你?”
奶奶被激怒,一时间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大骂。
这就惹得夏父不高兴了,“妈,您说什么呢,夏天是我的孩子,钱不给她给谁?”
“当然是给...”
奶奶哑声,看向一旁的爷爷。
“行了,这是在外面,吵什么吵,像什么样子!”
爷爷终于发话,“你也是,别一天到晚就知道工作,该管管自己的女儿了,一点家教都没有。”
“爸,你这话说的就有点过分了吧,夏天再怎么...”
“爷爷,我昨天在学校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叔叔,和您长得好像啊!”
夏天捏了捏父亲的手,入手,布满硬茧。
是了,他的父亲是在外面做瓦匠工,跑工地,至于母亲,则是跟着一起在工地的食堂做饭。
原本他们也是自己做了包工头,奈何前两年爷爷突然住院,花了不少钱,最终不得不给工友们将钱结算,停工了半年。
“说什么呢!”
爷爷脸色一变,厉声喝道:“行了,赶紧去签字拿钱!”
“爷爷别急啊,这位...叔叔看着也是四肢健全的人,听你们说都在家里住了半个月了,咱们家虽然住的地方不咋地,但毕竟也是在城里,按照最低价格的旅馆来算钱,怎么得一天也得百把块吧,这还没算吃用呢,不过既然是您老人家的亲戚,也不是不可以优惠,就按照一天一百来算,是不是先得把钱给我啊!”
“爷爷,可别说我心里只想着钱,这必须的啊,不要钱要什么?您自己不也说了,您的钱不会给我吗?我要是现在还不学着赚钱,以后岂不是要流落街头?”
夏天堵住老人的话,一张嘴叭叭的,根本不带停,此时走出门的街坊邻居也多了起来,见状干脆停下来看戏,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昨天遇见的那位叔叔还说,他认识您,就是找您要钱来呢,我这一听,那倒是行啊,直接把他电话要过来了,你说巧不巧,人家也姓夏,叫夏常山。”
“说真的,要不是您是我爷爷,我都要以为您是他爹呢!”
这话一出,让他们一家子人的脸色都变了样。
夏天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从背后的包里掏了掏,拿出一份检测报告。
这是今天早上回家时,她在医院旁边的打印室打出来的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