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晨推门进来时没看见白鹅身影,心中一惊。
连忙冲上楼,各个房间都没有瞧见它的踪影。
不会是走了吧?
本来就不是自己的宠物,昨天发生的那一切恐怕也只是碰巧。
傅司晨安抚着自己,随后进了浴室冲洗。
彬义带着鹅屋到达时,傅司晨正在餐桌上吃面。
“二少,借厕所一用。”
随着门开门关,里面爆出一声国粹脏话。
“二少,这鹅...”
傅司晨抬眼,看到的就是浑身湿漉漉、被彬义提着脖子生无可恋的白鹅。
“掉厕所了?”
他紧皱眉头,一时间举着的筷子不知是否放下。
“二少,您接着吃,我带它去外面冲干净!”
彬义顾不得上厕所,连忙拎着夏天冲到门外。
夏天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栽在马桶上。
这要是被树林里的那些伙伴知道了,可真就是一辈子笑话。
“宿主,您放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放屁,没看见这里都还有个大活人吗,就是那只手,就是它!我可是被它提着出来的!”
夏天紧盯着举着水管的人,不等喝叫,就被迎面而来的水流冲倒在地。
“嘎!”
经此一役,夏天整个鹅都废了。
任由人类掰开自己的翅膀上药,黑溜溜的眼珠看向虚空,三百多年的鹅生终究是不干净了。
“二少,这鹅留在您这儿真的可以吗?”
彬义站在门口,想到刚刚那一幕,终究不放心。
一只鹅差点淹死在马桶里,任谁都不会想到。
“你说什么?”
傅司晨倚在沙发上,缓缓抬眸,清冷的气质若是被那些影迷瞧见,指不定如何尖叫痴狂。
只是此时的他眼中满是寒意,直射彬义。
“没什么没什么,那我先走了,有什么需要再联系!”
彬义不敢再多说,强扯出一抹笑,赶忙关门,溜之大吉。
白鹅啊白鹅,只能祈祷你能在二少手中完美渡劫。
夏天完全不知道眼前男人对自己的不喜,收拾妥当后,她选择性遗忘刚刚的糗事,从茶几上叼出一根牧草,津津有味地吧咂。
傅司晨站起身,抓起那捆牧草朝门外走去,夏天见状紧随其后。
“以后你就住这儿,没有允许不准进屋!”
傅司晨把牧草扔在地上,随后避开白鹅,“嘭”地一声,关上房门。
夏天嘴边一根牧草随风飘**,一时间忘了咀嚼。
“37,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要赶我走?赶我这个救命恩人走?”
“宿主,可能这个人类还没有把宠物当亲人的念头,您和他多接触,可能就会改变。”
系统一本正经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