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义终于发觉自家老大脸色不对,连忙解释。
怎么回事,自己刚刚哪儿得罪了他?
傅司晨心中郁闷,一心只想摆脱这只鹅,但奈何它如今是自己的恩鹅,甚至被外界认为是自己的宠物,想甩都甩不掉。
夏天可没有受两人气氛的影响,巡视领地般地在客厅环顾。
还行,挺大的,就是少了点人味!
如果是我,一定要在这里种满鲜嫩甜口的牧草,随时随地都能吃!
等夏天回神,屋里就剩下傅司晨一人。
男人坐在沙发上,黑沉着眼盯着自己。
见状,夏天心中欢喜,“37,小屁孩认出我来了!”
抬腿就要朝他奔赴。
“站住。”
夏天紧急刹车,不明就里地望向傅司晨。
“果真听得懂人话。”他站起身,并不靠近夏天,“既然这样也就轻松多了。”
“三条规定,一,不准上楼,不准进房间,最多就在客厅活动;”
“二,不准随地拉屎;”
“三,不准靠近我!”
“嘎?”
夏天有些发懵,你不是我的饲养员吗,怎么还这么多要求?
“既然听懂了,那就别犯错!”
傅司晨声音冰冷,“若是违反任意一条,就把你拔毛做成鹅肉!”
夏天浑身一机灵,一向高傲的头颅忍不住瑟缩,她想不明白,刚刚还喜欢自己的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凶。
傅司晨见状,对自己的威胁很满意,随即拿起桌上的文件径直上楼。
夏天连忙跟上,就在上台阶的刹那想到他刚刚说的规定,僵在原地,最终只能看着傅司晨背影消失。
“37!”
我生气了!
夏天扑扇翅膀,牵扯到伤口,忍不住惨叫,疼得直抽抽。
“宿主,可能是他与您不熟,人类警惕性都很高。”
“那倒是,那本鹅就给他最多一周的时间适应!”
夏天了解,随后跳上桌面,自顾自地用嘴啄开包装袋,窝在上面吃着牧草。
虽说比以前在树林里吃到的草差了点清甜,但相较于这两天在路边吃的杂草要好多了。
她可是很容易满足的!
夏天晕晕乎乎,最终含着一根牧草沉沉睡去。
第二日傅司晨下楼时,见到的就是睡在自己茶几上的白鹅,刺激得太阳穴直跳。
听人话是听得懂,但也确实能钻漏洞。
他完全不想招惹白鹅,从橱柜里拿了瓶水便出门跑步。
只要一想到推开门就会看见一只鹅,家这个词就已经从他脑中剔除。
夏天醒来时已是正午,她少有睡得这么沉,空旷的屋子里没有傅司晨的气息。
她吃完嘴里剩余的牧草,跳下茶几。
厕所、厨房、客厅...足够她生活了。
夏天站在厕所门口,看着能够将自己装下的马桶,犹豫着,是否要跳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