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
夏天眨了眨眼,不准备动手?
“37,他一定是被我威慑住了。”
“宿主,您说的对!”
夏天满意,迈着步子一歪一扭跟了上去。
“别上来!”
傅司晨眼见着白鹅就要跳到沙发上,连忙出声,语气有些紧张慌乱。
他虽说能够接受和这只白鹅同处一室,但并不代表能这么快接受把它当成人看待。
夏天被叫地懵了一下,随即翻了个白眼,谁愿意上来?
随即屁股一扭,直接坐在了地毯上,将脑袋藏在翅膀下,眼不见为净。
傅司晨眼皮微跳,这动作太熟悉了,熟悉到让他屁股疼。
休息时间一晃而过,一早彬义就前来给傅司晨收拾东西。
“这次安导让您提前过去帮忙选角,那这只鹅怎么办?”
“它?”
傅司晨嫌弃地看了眼缩在茶几旁的白鹅,“送去郊区,让人养着。”
“送人?你不准备养了?”
彬义提高了嗓音,接收到傅司晨威胁的眼神,立马缩了缩脖子,“之前不是还说要养着吗,方姐都买好屋子了。”
“那是你们自作多情,我可没说过!”
傅司晨冷着脸,“赶紧送出去,如果有人问,就说它在城里不习惯。”
“嘎嘎!”
我很习惯!
夏天偷听了这么久,终于忍不住抬头反驳。
怎么能趁鹅睡觉就说鹅坏话?
让我看看是谁在说大话!
夏天伸长了脖子,猛地展翅,几个快速挥翅间就到了傅司晨大腿边。
“嘎!”
一口咬下。
“二少!”
彬义瞪大了眼,连忙扔下手中的物品挥赶白鹅。
“让你污蔑我!”
夏天见好就收,顺势松开了嘴。
“彬义,给我把它扔出去!”
“立刻!马上!”
傅司晨面带寒霜,呼吸都变得急促。
“好好好...”
彬义也被吓了一跳,赶忙钳住夏天的脖子往外面扯。
“嘎...”
凄厉的鹅叫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