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晨眼皮微跳,开始回想当初自己是为什么同意把鹅养在自己家,太不要脸了!
都是彬义他们,这群自己的手下劝告,一句句救命鹅的夸赞,让自己昏了头。
“二少?”
彬义觑着他的神情,小心翼翼喊着。
“行了,赶紧滚!”
彬义连忙站起,冲出大门。
“二少,要我帮忙带它出来吗?”
刚走的彬义从门口探出脑袋,示意那只白鹅。
“滚!”
傅司晨怒吼。
屋里终于清静,要不是腿边的那股热源,傅司晨还真是觉得浑身通泰。
“你到底从哪儿冒出来的?”
脑中不由地回想起那晚在中河餐厅被鹅扑进怀中的场景。
“你是中河餐厅的那只鹅?”
夏天歪了歪脑袋,做沉思状,什么中河餐厅?没听过。
傅司晨却是留了心,翻出手机开始让人查那日餐厅的情况。
很快,信息就传送到了他的手机。
看完后,傅司晨深深地看着窝在腿边假寐的白鹅。
真是从餐厅跑出来的?
听说是从乡下买来,只是怎么会这么聪明?
他也听说过鹅护主的新闻,但是能听得懂人话,察言观色的鹅,还真是就这一只。
夏天可不管男人如何猜想,吃饱喝足后的她逐渐沉睡。
梦里,她来到了一片清香牧草地,引得她直流口水,伸长脖子就是一口。
嗯?
口感怎么不对?
夏天吧咂嘴,怎么这么苦?
一个激灵,她缓缓睁眼,入目就是傅司晨一张绝世容颜,让她一时间忘了嘴里的苦涩,视线逐渐往下,看到的就是男人手中拿着一截巧克力棒,另一头正在自己嘴里。
“嘎!”
夏天猛地起身,难怪这么苦!
他这是谋杀大鹅啊!
连忙冲进厨房,熟练地用脑袋顶开水龙头,冲洗嘴巴。
傅司晨倚靠在门框前,静默地看着这一切。
心中满是惊叹,这就是他们常说的满级大鹅?
嘴里终于没了那股味道,夏天这才慢悠悠跳下流理台,警惕地看着傅司晨。
“37,我有理由怀疑他想谋杀我,而且我还有证据!”
“宿主,敌暗我明,小心为上。”
系统逐渐适应了夏天的节奏,很快接茬。
夏天深以为然,前倾伸长脖子,做出防御姿态。
傅司晨皱了皱眉,这鹅又发什么神经?
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