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撅撅嘴。“你又打不过我哥!”雷子韧也会散打什么的,但跟哥哥一比,那根本就不够塞牙缝。她记得哥哥有个称号,叫什么人形兵器!光听这称号就知道,哥哥的身手肯定很了不起!
雷子韧当下就黑线。不满叶安满嘴的司徒腾,直接低头亲住她的嘴。
……
在叶安家吃过晚饭,米米才让叶安送回家。
洗澡后躺在‘床’上,米米满脑子都是今天叶安让她看的片子,还有那天跟司徒腾被打断前的事情。越想脸越烫,简直都要烧起来了。可脑子跟中了毒似的,怎么也控制不住去想。她试着看书,可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子里的画面一直萦绕不断,她根本什么都干不了!
这一夜,米米第一次做了chun梦。在梦里,她跟司徒腾把那天的事情做到了最后,那种感觉特别的清楚,甚至最后战栗的感觉都特别的真实!
第二天早晨,米米从战栗中醒来,懵然了一会儿后,火辣着一张脸跑进浴室,几乎把内ku给搓破了。整整一天,她只要一想到梦里的内容,就觉得不敢见人。好在叶安和雷子韧都去上班了,只有她跟壹壹在家。否则以叶安的眼力,没准一下子就看出端倪来了。
……
8月底,在米米开学之前,司徒腾到底回来了。
如以往一般,他依然喜欢搞突袭。
当时,米米正一个人窝在沙发里看书。看的不是学习的书,也不是严肃文学,而是言情小说,而且还有那方面的情节!
司徒腾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掏出钥匙偷偷地把‘门’开了。
当时米米刚看到亲热的情节,脸上正红着,身体正受着冲击呢。‘门’突然开了,吓得她尖叫着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啊——”
“鬼叫什么?看到爷有这么吓人吗?”司徒腾额上当下挂了几根黑线。半年多没见,不扑过来投怀送抱也就罢了,还跟见鬼似的尖叫!整、这个小米粒,搞什么鬼?
“没、没有啊!”米米赶紧把书本往身后一塞,还拿个枕头挡住。“就是、就是你突然进来,我一时被吓到了,我以为是坏人嘛。”
她的言行举动,很明显是在告诉司徒腾——这个小米粒有猫腻。
“那现在惊吓完了?看到爷,就没点表示?”司徒腾随后将行李袋一扔,特别大爷地站在玄关处。
米米吸一口气,咧开笑容,直接跳起来挂在他身上。“司徒腾,你终于回来了,我可想你了!”
司徒腾把人接住,用力打了一下她的屁股。嗯,弹‘性’不错,手感不错。“爷再不回来,某人怕是要躲在被窝里哭惨了。”
“那是,早就哭惨了。”米米笑嘻嘻地回道。刚才的惊吓被熟悉的逗‘弄’一搅和,马上就烟消云散了。
“出息!”司徒腾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米米后知后觉地红了脸。自从叶安给她做了那方面的启‘蒙’之后,她已经意识到自己从前有多白痴了。也亏得司徒腾的自制力好,否则以她没事儿就往他身上扑的频率,她早就让吃干抹净不留渣了。
“脸红什么?”司徒腾双眼眯起,觉得小米粒有点不对劲。
米米撅撅嘴。“谁让你打我屁股!”
“又不是没打过。”说着,司徒腾又打了一下。
米米嘟着嘴,脸红红的,没再反驳。
“你刚才在干什么?”司徒腾想起她方才不对劲的举动来。边说边往那个沙发走,打算把抱枕后面的东西拿出来瞅一瞅。
米米马上用力摇头。“没、没什么!”从他身上下来,推着他往浴室走。“你快去洗个手,我给你倒茶。”
“洗什么手,先让爷歇一歇再说。”小样儿,敢在他面前耍‘花’招,胆儿‘肥’了!
“不洗手多脏啊!去啦,洗个手很快的,再累也不差这一会儿嘛!”米米可着急了,她得把书赶紧藏起来。她直觉要是让司徒腾看见了,肯定没好果子吃!
司徒腾直接在沙发上坐下,将长‘腿’往茶几上一搁。“去,倒盆水出来给爷洗手。”小样儿,敢跟爷耍‘花’招,一会儿有你好看!
米米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乖乖地去倒水。她想,也许司徒腾根本没看见她把书藏在枕头后面了!
司徒腾等米米一转身,就从身后的抱枕那拿出那本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