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有些公共课,是整个系一起上的,所以他们不时的会见到。聂致远也知道,米米其实是个很简单的人,那次辞职事件应该只是一次意外,她并不是有意耍人玩。
国庆回来没多久,聂致远就被评选为新一届的校草了。在北城理工大学,几乎所有的女生都知道这么一位人物的存在,千方百计想引起他注意甚至疯狂倒追的女生数不胜数。
聂致远对她们全然没有兴趣,倒是这个总是看不到他存在的米米,让他心里始终有些在意。这应该就是俗称的犯贱吧。
米米看得很认真,丝毫没有意识到有人盯着自己看。聂致远在她旁边坐下,她还以为是司徒腾,所以也没在意。
聂致远坐了好一会儿,终于确定:如果他不做点什么,就算他坐到明天,她恐怕也不会发现他的存在。再一次,他忍不住怀疑起自己的存在感和魅力来。
笃笃笃——桌子被敲响。
米米愣了一下,转过头去。“怎么了?”她还以为是司徒腾,看到是聂致远,着实愣了一下。“怎么是你?”
“怎么就不能是我?”看到他聂致远没有丝毫高兴,在女性当中,米米算是第一个。
米米皱了一下眉头,然后说:“这个位置有人坐的,你可能要去另找位置了。”
“有人?谁啊?”聂致远挑挑眉。他已经充分肯定,这个米米是真的对他毫无兴趣。可偏偏,他对她的兴趣更浓了。
米米答应过司徒腾,不想别人公布他们的夫妻关系。她往书架那边张望了一下,没找到司徒腾的身影。收回视线,她看着聂致远认真道:“总之这个位置有人坐了,你还是去找别的位置吧。”
“如果我就要坐这个位置呢?”聂致远双臂环胸,摆出一副不肯走的架势。
米米又皱了一下眉头。“你这人怎么这样?”
“我怎么样了?你没看到那边写着严禁占位置吗?”聂致远指了指门口处的提示牌。多少女人求着他坐到她们旁边,这个米米倒好像他是苍蝇一样,拼了命想将他赶走。如果这是她吸引他的方式,那么她无疑很成功。
米米连看都没往那看,她来过很多次了,当然知道那里有这样一个提示牌。“他又不是占位置!他只是去挑书了而已!聂同学,如果你是想看书,请你另找位置。这个位置真的有人了,你不能坐这。如果你是要找人聊天或者斗嘴,那你得另选对象,我来这里只想看书。”
聂致远不理会她,直接在最近的书架拿了一本书,然后坐下来就开始看。
米米气极了。她觉得这个聂致远真讨厌,老喜欢跟她做对!“那你先坐着,一会儿他回来了,你得把位置给回他。”
她实在不想跟聂致远去争辩,毕竟这里是看书的地方,而且她口才确实不怎么样。
米米忍下心里的不快,低头接着看书。
聂致远等她低下头了,就转过去看她。如上次一般,她看得很认真,忘乎所有。他很好奇,这个米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怎么可以这样的……让人不爽却又让人忍不住去关注她?
其实,米米真的没有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地方。聂致远之所以关注她,不过是因为耿耿于怀自己的被忽视。但凡高傲的男人都会对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不屑一顾,对那些对他不屑一顾的女人又无法不去在意,聂致远正是如此。
再说司徒腾。图书馆书虽多,但他多半不感兴趣,花了好些时间,总算找到一本能看进去的。即便不甚满意,也只能将就了。
他拿着书走回座位,还有一段距离,就看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一个年轻男人。他并没在桌子和椅子上放置东西,有人坐了他的位置并不奇怪。怪就怪在,那人并不看书,而是在看米米。
司徒腾脑子里响起一阵警钟铃声。同为男人,他自然看得出来,那厮看小米粒的眼神有些不妥。哪里来的黄毛小子,敢觊觎爷的女人?
缓缓地眯起眼睛,司徒腾走过去,伸手拍了拍聂致远的肩头。
聂致远一愣,回到看到是司徒腾,很是意外。他对司徒腾的印象很深刻,自然不会忘了。“是你?”
司徒腾没空跟他废话,直接道:“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你把位置给爷还回来;二,爷把你扔出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