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壹嘚瑟地扭身体,然后,屁股上就挨了一下。一回头,老爸雷子韧正黑着一张脸站在那。“不许惹你妈妈生气!”
这回,轮到叶安得意地笑了。“让你再不学好。怎么样,屁股遭殃了吧?”
壹壹哭丧着一张脸,看看叶安,又看看雷子韧,嘴巴一扁说:“爸爸爱妈妈,妈妈爱爸爸,都没人爱我!呜呜呜,我是最可怜的小孩!”
几个大人都哭笑不得地看着她。
然后一一跑到司徒腾面前,踮起脚尖去抱他的腰。“舅舅,你爱壹壹好不好?”
“你舅舅爱的是你舅妈,有你什么事儿?”叶安接着打击。
壹壹这回打击得不浅,直接扁嘴哭了,不过是假哭。
司徒腾待了一阵,就让叶安扫地出门了。他在等电梯的时候,雷子韧走出来跟他说:“你先回去吧,等结果出来,我给你打电.话。”
“我要听实话。”他不需要什么善意的谎言。
“当然。”雷子韧也确实不可能会瞒他。他们都是极其强势的男人,都不同意所谓善良的谎言。
司徒腾点点头,迈步进了电梯。
离开叶安家里,司徒腾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坐在车里,一根烟接着一根烟地抽,抽到后来,整个车子都是呛鼻的烟味儿。
在雷子韧的施压下,检查报告以最快的速度出来了。幸好,只是虚惊一场。
挂断雷子韧的电.话后,司徒腾两眼发直地坐了好一会儿,心脏和血液才恢复原来的状态。他发动车子,火速往家里赶。
司徒腾回到家里,米米已经在**睡着了。整个人都卷缩在被子里,脑袋也埋在里面。只露出一头黑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
桌子上,电脑还开着,正在放轻音乐。
十年夫妻,司徒腾对米米还是有些了解的。她睡眠质量很好,只有在心情不好睡不着的时候,才会放音乐来助眠。
司徒腾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他弯腰将被子拉下一点儿,露出米米的脸。因为埋在被子里,她的脸红扑扑的,就跟一只熟透了的西红柿一样。
司徒腾看着看着,心里就软了下来。他知道,她心里恐怕很难过。他也知道自己确实有些过分,可是安安有事儿,他实在顾不上其他。
司徒腾除掉身上的衣服,躺进被窝里。
米米习惯性地往他怀里靠去。
司徒腾伸手搂住她,良久才缓缓地闭上眼睛。
米米醒来的时候,司徒腾还在睡。她怕吵醒他,所以不敢动。躺久了,手脚都有些麻木了。终于,她忍不住拿开他的手臂,想要起床。
“去干什么?”
米米吓了一跳,回过头,发现他已经醒了。“我睡饱了,想起来喝点水。你继续睡吧。”
“躺着,爷去给你倒。”
米米马上摇头,赶紧往床下爬。“不用了,我自己去。”
司徒腾看着她飞快地跑出了房间,有些挫败地躺回去。
米米倒了杯水,端着,坐在沙发上发呆。她从来没试过跟司徒腾生气,可她心里难受,不知道该怎么排解。
结婚十年,米米第一次有这种想笑笑不出来,想哭也哭不出来的心情。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每次司徒腾在家,她都只想往他身上黏。这是第一次,她居然有种想逃的冲动。
米米揪着自己的头发,懊恼,不知所措。
司徒腾走出房间,看到的就是这副画面。他的心脏跟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似的,狠狠地疼了一下。“就你那两根头发还这么用力揪,想做尼姑是不是?”
米米停下动作,抬头看着他,有些可怜兮兮地说:“司徒腾,我心里难受,怎么办?”说着,她就差不多要哭了。
司徒腾心里一颤,走过去,把她拉进怀里。“胡思乱想些什么,笨蛋!
米米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吸了吸鼻子。“我什么都没想!”
“那怎么难过了?”司徒腾闭上眼睛,对这样傻气的米米,他真的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我不知道。叶安是你妹妹,她出事儿了,你紧张她是正常的。我也不停地跟自己说,这根本没什么,而且我其实也很担心她。可我心里就是难过。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有种想哭的感觉。司徒腾,我是不是病了?”
司徒腾用力地揉着她的头发,心情也很糟糕。“是爷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