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前之人连太子的名头都搬了出来,韩厥垂眸冷笑两声,心里明白他打的什么主意。
“那臣,恭敬不如从命。”
骑射比赛,令京都子弟雀跃不已。
男子们渴望在比赛中大展身手,能得到皇帝的嘉奖。至于女子,那便是渴望在比赛中欣赏男子们的英姿。
但对于楚宫瑶而言,她现在只对两件事感兴趣——种植自己的草药,管理好福利院。
但晚间,韩厥回来后,告知她太子今日的所作所为,她当即便拍了桌子。
“太子未免过分了,不行,你的旧伤需要慢慢疗养,不可有太剧烈的运动,骑射比赛,你不能去。”
韩厥何尝不知,“身为臣子,有时候也只能听命而为。”
楚宫瑶的脸色垮了下来,该死的封建制度,一点都不自由!
她来回踱步,心底非常关心韩厥的旧伤,可是骑射比赛,一听就很无聊。
但思来想去,还是下了决定:“罢了,你参加骑射比赛就参加吧,但我必须要同行,你的旧伤正是治疗的关键时期,我不跟着不放心。”
她满脸坦**,但男人却是心头一热。
“你愿意跟着我一同去骑射比赛?”
“愿意不愿意的,臣妾是担心你的旧伤。”
小女人还一脸嘴硬,但战王却心情甚好,“你放心,骑射比赛中,本王必定会安然无恙。”
举办骑射比赛的日子很快就到来了。
今年的比赛地点有所不同。
以前,都是在皇宫狩猎场,今年,太子陆雍萧上奏,说战王一同参加,不如把地点改为皇家狩猎场,位于京都城西南的丛山。
楚宫瑶和韩厥共乘一辆马车,对骑射比赛,都有几分担忧。
而在他们后面的马车,载着方婷儿。
“小姐,奴婢打听了,今年参加比赛的贵妇尤其多,您或许……”
是的,已经连续受挫好几次的方婷儿依旧不知悔改,又在琢磨在骑射比赛上作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