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她便将疑问问了出来。
王修叹了口气,道:“咱们军队的人自然都是好的,那副官以前并不是咱们的人,其实,这也不是姓钱的第一次欺负我们这些小兵了。”
“那就没有人管管么?”
“有啊,王副将曾警告过他几次,但每一次,姓钱的都好声好气的说,自己只是和兄弟们开玩笑,可暗地里,却更是针对大家伙。”他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们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说他欺辱咱们,毕竟几声冷笑,几句冷言冷语,哦,还有几次磕磕碰碰,都能被他说成是无意的。”
“这钱副官,真是小人!”
楚宫瑶一下子,就想到了所谓的军痞子。
“小楚,你可小声点,若让姓钱的听见你的话,针对你,可就不好了。”张大林皮糙肉厚,休息片刻后便没什么大碍了。
三人离开前,还塞给了她一块饼子,半只烧鸡。
接下来的几日,楚宫瑶都在暗地里观察钱副官。
果然,就和张大哥几人说的一样。
那个小人,平日里在韩厥等将士的面前装的一派正经,刚正不阿的模样。但背地里,对士兵极为不尊重,言语中多是讽刺,甚至时不时的凭借自己武力高强对士兵们出手。
可他的确没落下什么把柄,那些士兵全都敢怒不敢言。
楚宫瑶看的生气,想着寻着什么办法,定要好生教训他一通。
没想到,机会很快便来了。
军队在小镇修整一日后又快马加鞭,为了尽快赶到边防,他们走得多是一些小路,不太好走,环境也相对差一些。
其余的将士们还好,毕竟常年征战在外,他们的身体素质极佳。
看姓钱的就不一样了,他来自京城,是尚书临时安插进来的,这么赶路,他很快就吃不消了。
昨夜路过一片丛林,林子里面湿气重,温差大,钱副官便病了,开始闹肚子。
但军队不会因为他一人,就暂停下来前进的步伐,所以,他只能先去军医所拿点药吃。
因为大家全都知晓他是个什么东西,所以,军医所的人对他也没什么好脸色。
尤其是柳军医,那张脸黑的能滴出来墨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