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男子又往前走了一步,嘴角擒住一丝笑意,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萧族长,你可不能再犹豫了,忘记和你说,虽然我能在战王手下保住萧天赐的一条命,但是可不一定能在吴家少族长的手里保住他,你若是再犹豫下去,恐怕萧天赐还没有被战王抓住,就命丧吴玉林之手了。”
犹如一道惊雷在自己的头顶响起,萧仲尪瞪大了眼睛:“你!”
“所以萧族长,你想好没有?”
若是再没有想好,他真是没有什么耐性了。
“好,好得很!小子,你和你爹可真是一点都不一样,若是让你爹知道,他骄傲的清风霁月一般的儿子是个如此货色,不知要多‘开心’呢!”
萧族长捂着自己的胸口,差点吐出来一口鲜血来。
但没办法,他的孩子,也是他的底线也是软肋。最近的风声的确是很紧,不仅是鲁东地区很多事超乎了他的预料,便是京都城内,很多消息都传达的不及时了。
要变天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所以,他认了。
“好,不就是铸造假铜钱的技法么,我送给你,不过我很好奇,你要它有什么用?”
“生意之事,还望萧族长不要多问,毕竟你我可没什么交情。”
“好,很好。”
萧仲尪干咳了一声,颤颤巍巍的走到了书房。
他看着满墙的书,却犹豫了起来。
“萧族长,你还犹豫什么?莫要等到我得耐性丧失。”
“是啊,萧族长你还在等什么?我们的耐性都快没了。”
有几分调侃意味的女声响起,恰在此时,原本昏暗的房间骤然亮了起来。
灯被点燃,屋内人的面容呈现在了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