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强行直了起来。
疑惑抬起头。
林池朝他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道：“你给我打住，谁告诉你我要收留你的？”
张小凡挠了挠头，并不知脸皮是何物，嬉皮笑脸道：“那不知我可否在这里打工？”
林池眸子里闪过一丝怪异之色，像是第一次认识这家伙一般，看了许久，幽幽道：“我看在我这里打工是假。
想要在这里蹭饭是真的吧？”
看看天色，也的确是到了该用晚餐的时候了。
小心思被拆穿，饶是张小凡的厚脸皮，都不禁微微一红，支吾说不出话来。
看他这表情，林池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林池：“我说你该不会还想在我这里蹭一晚吧？”
张小凡闻言眼前就一亮，连忙小鸡啄米，期待道：“可以吗？”
“不可能啊我告诉你，你想都不要想。”
林池压根就不给张小凡继续开口的机会，直接便给拒绝了。
他这里住着的可都是女眷，并不适合留男人过夜。
一楼也不行！
张小凡即将到嘴的话，顿时卡在喉咙里。
卧槽，无情！
一顿饭倒是无所谓，但留下过夜，那是想都不要想的。
别说门，窗户都没有！
堂堂一代宗师，看样子，八成还是个天骄，即便不是，估计也差不了多少。
来京都才几天啊，结果就混成了这个样子。
林池都不好意思说他。
要不是看在他还有成为自己优质客户的份上，之前林池都不让他进门的好吧！
一分钱都没从他身上赚，就想在自己这里白吃白喝，还想白住？
在想屁吃呢！
忍着一拳将他给轰出去的冲动，林池取来纸笔，唰唰几下，递给他。
“这是什么？”
张小凡一脸茫然，疑惑接过，定睛那么一瞧，险些没一口茶水没喷出来。
“借据？”
也就是借条的意思。
张小凡一目十行，看完之后，腮帮子都僵硬了。
“呵呵，我说林掌柜，你这也太幽默了吧？”
就要随手撕掉！
借据中所述，大夏历，某月某日某时某刻！
有张小凡欠银七枚零三铜。
一看利息，张小凡眼睛都险些直了！
九出十三归？
（利息相当于月息10分，即年利率为120%！）
怎一个黑子了得！
这简直比在外面借高利贷还狠啊，都快赶得上那些放贷赌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