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飞忘了,张雅怡可不会忘,害羞之余,张雅怡偷眼观看胡飞,发现身下的男人正盯着自己发呆呢,张雅怡心里沒來由的就是一阵窃喜,尤其是发现自己身上衣服虽然皱巴巴的,却依然完好如初,那心里就更满意了,
和中意的男人单独相处本來就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这男人并沒有趁自己熟睡之际对自己进行侵犯那当然就更让人愉快了,这是男人尊重自己的表现嘛,
当然,高兴归高兴,张雅怡却知道眼下这种状态是绝对不能持续下去的,孤男寡女独处一晚本來就是好说不好听了,要是天都亮了还不分开,让外人看见像什么样,
听见外面好像有了响动,张雅怡知道自己不能再装糊涂了,身子动了动,趴到胡飞耳朵边小声娇嗔:“还不放开我,”本來红潮已经有点消退的俏脸因为这一句话竟然再次变成了一块大红布,
张雅怡是害羞,胡飞却时猛然惊醒了,他倒不是害羞,更不怕谁看见了,看见就看见,大老爷们和女人睡觉有啥可不好意思的,胡飞之所以惊醒,是他突然又想起來小肚子里的憋胀感了,
一个懒驴打滚直接滚到了车下,反正他睡觉也沒脱衣服嘛,跳出车厢拔腿就跑,几个纵身胡飞就不见人影了,
有早晨起來的战士还纳闷呢,怎么飞哥一大早的就练功,你瞅瞅人家这轻功练的,比传说中的草上飞可强太多了,
天亮了,经过一夜好睡的战士们洗漱早饭之后,精神抖擞的再次踏上了征程,一天一夜的强行军已经甩开了和追兵的距离,部队再往前走的时候就恢复了正常,
天亮启程、夜晚宿营,一天又一天、日复一日的向东行军,十天之后,部队接近了绥远省的省会归绥,也就是现在的呼和浩特市,
离着归绥还有四五十里地的时候就不能再往前走了,前方是国军的防区,有国军的警戒部队拦住了独立大队前进的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