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应该就在那个嚣张任性的年纪。
她再怎么嚣张任性,玩的也是自己,没有想过伤害他人,这就证明了她本性不坏。
坏的是那个环境。
他想知道几岁的她倒地经历了什么,同时也害怕知道,那又是怎样一段黑暗岁月。
慕江城捧着她的脸,一遍又一遍地说着没关系。
景暖暖不敢真的就这么以为一切都没关系,只是安静的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大,很亮,眸子里写着真诚。他总是这样真诚,让她忽视不了他的眼睛。
他眼底映着她的影子,有些滑稽,有些可笑。
景暖暖垂下了头,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脚上套着她选的白色棉拖,上面有两个粉红色的兔子耳朵,这好像是这几天她唯一说服他买的东西。
她轻轻地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时间也差不多了,他们也该回来了。”
慕江城抬头看了一下墙上挂着的时钟,现在距离他们下班还有一个小时后,再加上高峰期堵车,两个小时后能到家就算好的了。
他捧着景暖暖的脸吻了下去,一边吻一边抱着她往卧室走去。
“暖暖,什么都别想了,看着我就行了。”
他说着,下一秒就把她压在了**。
这几天因为新家的事,两人都忙着在这个城市里转来转去,晚上回了家也是倒床就睡,新婚夜之后就再也没做过,而这一切都是拜林北北所赐。
她如墨一般的长发散落在浅蓝色的**,胸口跟着呼吸声一起起起伏伏,他看着,吻越来越浓烈,一手探进了她的衣服内,在她的腰际游走,另一只手拽掉了她宽松的家居裤,抬起她的一条腿,轻轻地抚摸。
景暖暖不知道为什么,前一秒两人明明在说正事,下一秒就倒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