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仔双蹄拍肚:“哎呀,小主,下手悠着点,万一不小心把这结实的会议桌给拍断了,你这借口该怎么找啊!”
君安枳神情一派冷然,毫不客气的指着孔老师的鼻子臭骂:“注意言辞的难道不应该是至宝妈妈吗?你凭什么要求我们家小生注意言辞。
姐姐当着他的面被人辱没,他站出来厉声反驳,有什么错。难道我被人踩在脚底下,被人打的鼻青脸肿,他还应该在一旁袖手旁观不成?
原来这就是你们学校教的东西啊,教孩子淡漠亲情,学会冷眼旁观是吗?真是不来不知道,一来就刷新了我的三观啊!这种学校,竟然还是本市数一数二的好学校,我看全都瞎了眼了!”
君安枳随意的摆摆手,拉起钱生的手,作势要带着钱生离开:“这种本末倒置的学校,就算是求我,我也不会再让我们家小生继续在这读了。”
临了,君安枳故意又加了一句:“我还要告诉我身边的其他朋友,让他们也赶紧的帮孩子转学,在这种学校多留一分钟,也不怕孩子被人给教歪了。
顺带着让我的媒体朋友们帮忙报道一下,这样的学校害人的很,可不能再让其他的家长,往这送孩子了,万一教出个白眼狼来,家长们往哪哭去!”
胖仔致命一问:“小主,你这话新鲜了,你还有朋友喽!我怎么不知道?”
“我怎么就没朋友了,墨兄花蝴蝶他们不是我的朋友吗?我背景硬着呢!”君安枳竖起大拇指,得意的往后一指,豪爽的说道。
胖仔圈出重点:“我指的是,有孩子的朋友,你有吗?”
君安枳领不红心不跳,一脸正色:“谁说我没有的,花蝴蝶他们早晚会有孩子,等他们生了孩子,我不就有有孩子的朋友了吗!”
胖仔扯扯嘴角,竟无力反驳。
孔老师一听,顿时觉得心慌,着急的她额头冒出一丝丝细汗,她怎么也没想到,就因为她那句无足轻重的话,君安枳竟要闹的这么大。
这事别说是见报了,就是连传都不能传出去,会影响学校声誉。孔老师张嘴,刚想要出声挽留君安枳,却朱梅抢了先。
朱梅似笑非笑,阴阳怪气:“钱生姐姐,你这戏演给谁看呢,孔老师会说钱生,正是因为她也觉得我说的对,瞧你那妖里妖气的模样,浑身散发着狐臭味,不是个狐狸精还能是什么。
要我说,像你这种,靠着男人在外面偷偷养着的女人,还是别折腾那么多了,我知道你来这招欲擒故纵,不就是为了能让钱生留下来吗,毕竟是男人花了大力气,才把钱生给塞进这所学校的。
但听我一句劝,闹大了,万一被正室给知道了,到时候别说是钱生读书了,估计你们连住都没地方住,露宿街头,那就太可怜了!”
朱梅说着可怜,神情上却丝毫没有可怜的意思,她的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眼睛眯成一条缝,幸灾乐祸这四个字,就差明晃晃的写在她的脑门上了。
钱生牙齿狠狠的咬着下嘴唇,双手握拳,刚迈腿想要上前一步,给朱梅一点教训,率先被君安枳给拦了下来。
胖仔也听不下去了,虎视眈眈的瞪着朱梅,默默的从兜里拿出干冰制造仪:“小主,这胖大妈越来越过分了,不给她来点干冰炒肥肉,真当我们是那只可爱的小粉猫吗!”
“不急不急,皮肉之苦只是辅助,插心才能让她痛到领悟。”君安枳淡定的晃动食指。
君安枳双手扶着钱生的双肩,神色自然,仿佛朱梅刚才张口闭口狐狸精的那人,并不是她一般。
君安枳脸上挂着标准的笑容,眼眸犀利如刀:“至宝妈妈,我从未见过比你这张大饼脸,还要圆的脸,腮帮子圆鼓鼓的,下巴圆润润的,整张脸没有一点的棱角,也是绝了!
五官长得跟天上的星星一样,稀稀拉拉,到处分散,说真的,不仔细看,我还真看不清你的眼睛在哪!胸和肚子厚厚的三层,胳膊肘白花花的,比我的大腿还粗壮。
我一直在想啊,你这紧身包裙不会被你给撑破吧?还有你的两只大象腿被挤在裙摆下,你走路迈得开腿吗?最厉害的就属你脚上的那双高跟鞋了。
这质量真心没话说,竟然撑得住两百斤的一头肥猪,不破不坏,还照样能走路,哪家店买的,快推荐给我,改名我也去买一双试试。”
胖仔开心且激动的鼓掌:“骂人的最高境界,全篇无一个脏字,却能把对方气个半死。胖大妈,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