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哪根葱哪棵蒜啊?我和刘家少爷说话关你屁事。”洪泽对这个男人的态度十分讨厌,还一口一个臭小子,洪泽早就受不了了,说话也没有客气。
“我是薛青山的哥哥,我叫薛清云,也是薛家的少家主。你把我弟弟打伤不说,又继续侮辱,你说有没有我的事?臭小子,你真是太狂妄了。”薛青云大怒。
“哦,你就是薛青山的哥哥,难怪说话这么难听,真是有什么样的弟弟就有什么样的哥哥,小废物的哥哥那不就是大废物了?”洪泽不屑的说道。
既然薛青云上来就不客气,洪泽也没必要跟他好言对待,别说他拿薛家大少身份压他,就算薛家家主来了也不好使。
“臭小子,你找死。”薛青云大怒。
“青云兄别动怒。”刘新博劝道。
“洪泽同学,前天你和薛家的薛青山比斗,但是手段过于残忍,我妹妹不忍薛青山受辱,上前劝说,却被你当众羞辱,这件事你总该认吧?”刘新博依然是和声和气的说道。
“呵呵,刘少爷,你说话还真有意思,比斗的事情是确实有,但你要说我对薛青山手段,太太过残忍,那可就不对了。第一,当时薛青山并没有被打倒,我也没趁机刁难,第二,薛青山并没有认输,我在擂台上攻击他属于正常格斗,怎么能说手段残忍呢?如果当时我挨打,手段就不残忍了?还有你妹妹刘新婷在我比斗期间,私自干扰比斗。由于他的插手,差点让我输掉了比斗,错的人是刘新婷才对,再说我羞辱她?我怎么羞辱了?我是打她了还是骂她了?还是……占她便宜了?”洪泽眯着眼睛反问道。
这……
二人一时愣住了,竟然发现被洪泽抢白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当时薛青山被你打得没有还手之力了,你居然还不罢手,这不是羞辱是什么?”刘新婷在一旁插嘴。
“没有还手之力了?你没搞错吧?你怎么知道他当时没有还手之力了?明明是好端端地站在台上,也没认输,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没还手之力了?难道你俩是一体的?洪泽嘲笑的问道。
“你……”刘新婷也被洪泽的话噎住了。
“就算我妹妹干扰了比赛,但你不是也把人家打下擂台嘛,既然都打下擂台了,为什么你还要把人薛青山又拖上来继续施暴?难道这也不算侮辱吗?”刘新博此时也露出了一丝丝不快。
“当时你妹妹干扰了比赛,却不让薛青山认输,让我无法结束比赛,难道我不该继续吗?你可知道,为了这次比斗,我准备了多久?对我的名声有多大影响?而且我又押了重注的,如果这次比斗没有结果,你可知道我损失有多大?”洪泽冷声道。
“那你也不该当众落了刘小姐的面子,你可知道,刘小姐可是刘家的大小姐,身份不比一般,单凭这一点,你就罪不可恕。”薛青云很是时机的把矛盾重点转向了刘新婷,用刘新婷的身份做文章。
刘新博听了薛青山的话,皱了皱眉头,这招祸水东引,让刘新博对薛青云产生了极大的反感。但此时并不是内讧的时候。
“切,刘家大小姐?当时谁知道他是刘家大小姐?突然之间就中断比赛,难道这就有合刘家大小姐的身份吗?再说,就算她是刘家大小姐又怎么样?难道她说的话我就一定要听吗?她的面子我就一定要给吗?她是校长吗?她是主任吗?她是天王老子吗?”洪泽对薛青云一顿痛批。
闻言,刘新博终于生气了,这也太拿刘家不当回事了。
“洪泽同学,难道我刘家在你眼睛里就什么都不是吗?你以为我刘家的人很好欺负吗?”显然,刘新博被洪泽气得有点儿乱了方寸。这句话显然是承认了这件事的主要矛盾在刘新婷身上。
“哟呵。这么说,你刘家是滨市的皇上喽?可以只手遮天喽?别说我当时不知道她是刘家大小姐,就算知道又如何?难道刘家就凭着滨市的社会地位,就能轻易的干扰别人的事情,就能目中无人,就能践踏别人的脸面?难道就凭刘家有的高官?那这个滨市就是刘家的了?”洪泽开始上纲上线。
“这……”刘新博此时真不好结了,因为由于家族身份的关系,洪泽所说出来的话太敏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