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齐聂指向黑雾中明娜的位置。
“明队的融合率不高，能使用的能量不多。”
“而那个老鼠男看样子是能操控生命体的样子，他可以消磨明队的能力。”
齐聂耸肩，“所以硬要说的话，其实老鼠男的能力正好克明队。”
情况很不乐观，沈铭不再说话看向工厂。
那边黑雾再不断聚拢，而凄厉的惨叫惨叫声不断响起。
几乎都能想象到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这时工厂的大门突然被黑色的巨物破坏，明娜挥手，大片黑雾涌在她身前。
护着她不被那所巨物碰到。
但巨物不断变小消失的同时，明娜身前的黑雾颜色也在不断变浅。
似乎其中的能量也在变少。
而不仅仅是身前，左右身后都有无数动物向她涌去，似乎将她困在一定的区域，让她的黑雾无法飘向其他的地方。
一点点消磨明娜的能力。
显然他们两人都十分熟悉对方的能力。
明娜冷眼看着脸上已经暴起青筋的男人。
“蓝锐，你已经快到极限了。”
同她一样，蓝锐也无法坚持太长时间。
如果是妖魔他只能操控最多三只，只有没什么精神力的这种动物害虫，他才有能力操控这么多。
但这并不会持续多久。
蓝锐的精神力撑不住。
蓝锐轻笑，抹去嘴角溢出的鲜血，“明娜，为什么要杀格尔尼卡。”
他睁着眼睛，看着明娜带着恨意。
其中的怨怼让明娜的心情沉重。
她对曾经的友人并非没有感情。
就像方昊其实至今没有忘记那个女人，还爱着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耀眼美丽到让人情不自禁想要靠近她。
那样的女人不该带着丑陋的妖魔印记死去。
感染者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明娜和方昊心知肚明。
他们不想看着那个女人变成那般令人绝望的样子。
所以明娜和方昊决定按照教义杀死成为感染者的那个女人。
想让她在最美的时候死去。
同样他们也不希望友人一错再错。
只是包庇感染者，他们只要接受审判，接受惩罚，他们还能活下去，还能继续作为猎魔人。
但是他们认定教义有误，选择质问神明，质问他们为什么一定要杀感染者。
怀疑神明的存在。
杨在方昊杀死那个女人后，拼着性命也要带走那个女人的尸体。
而蓝锐和格尔尼卡更是毫不犹豫地伤害教会的神职人员出逃。
他们最终都走上了不一样的道路。
明娜摇头，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说道。
“他是神墮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