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昊脸色难看，沈铭还是第一次看到方昊露出这样的表情。
当然，当初碰上杨的时候他看不清，也不知道方昊是什么表情。
想起杨，沈铭这次没再忘记聂霖的事，但看方昊的样子似乎也不是该问的时候。
这边的社畜翻车。
那边的社畜已经非常上道地调制出一杯酒递给方昊。
方昊接过一饮而尽，那豪横的姿势让他那点气势消失殆尽。
沈铭轻咳一声，“方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打算把刚刚那件事翻篇。
方昊斜了他一眼，也没在意他刚刚说的话。
“沈铭，你那边应该最近同样感染者的事件频发。”
沈铭点头，“昨天我们才解决一名感染者。”
“那些感染者和贫民区那人的情况很像。”方昊指的是那名能在感染初期就杀死执事的感染者。
沈铭不太清楚方昊提这个的用意。
但他还是点头表示认同。
“我们怀疑这一系列的事都和拉姆斯蒂教会有关。”科瓦斯从酒吧门口走进来。
显然莫威也已经认识他，喊了一声，“科瓦斯，今天也是平常的那个吗？”
“嗯，拜托你了莫威。”科瓦斯笑了下，看向沈铭，“好久不见，沈铭。”
“好久不见。”
本来还奇怪平常的那个是什么，见莫威递给科瓦斯一杯艳红的鸡尾酒，沈铭也就打消自己的好奇。
转而问道，“为什么会觉得和拉姆斯蒂教会有关？他们那边应该也很忙。”
不是应该，是肯定很忙，甚至还有神墮者。
方昊冷笑，“拉姆斯蒂那群忠诚于欲望的信徒怎么可能好好忙任务。”
看起来方昊对拉姆斯蒂教会那边充满怨念。
沈铭欲言又止，有些想问，但又觉得方昊估计也不会回答。
谁知道方昊看了他一眼，坐到吧台旁，“你是想问之前我是不是拉姆斯蒂教会的猎魔人的事吧。”
沈铭没有否认，“可以吗？”
“没什么不可以，”回答他的是科瓦斯，他一巴掌拍在方昊肩膀上，“就你那点破事也没必要瞒什么。”
方昊一拳轰向科瓦斯面部，被他灵巧躲过，他冷哼一声，摆手说道。
“我也没准备瞒着。”
听着好像不是什么大事？沈铭听着更加迷惑。
“我最开始不过是女朋友信奉拉姆斯蒂才会跟着一起信奉拉姆斯蒂。”方昊瞥了沈铭一眼。
“后面她死了我也就改变信仰。”
他说的风轻云淡，但沈铭知道这背后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他问道，“那神明结晶？”
“改变神明印记就行。”
沈铭错愕不已，“这也行？”
“为什么不可以，只要你能忍受结晶破体重塑的痛苦就行。”方昊轻描淡写地掠过这一点。
虽然还有很多想问的事，但方昊没有继续给他询问的机会。
“沈铭你们那边有发现和拉姆斯蒂教会有关的线索吗？”
沈铭愣住，摇头，“没有什么特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