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霖?
完全没听过的名字,沈铭想着明天去问问明娜知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他等着聂霖开口,判断他是否曾经附身过的人。
但他只看到视角晃动,聂霖似乎点了下头。
冷艳少女看上去也习惯聂霖沉默寡言,随口这么问了一句,便转过头继续喝酒。
如果面前三人是一个猎魔人小队,那么这个聂霖是和他们交好的朋友?
那应该不会是看上去比中年男人地位还高的那位教堂的人,应该也不是能住高级公寓高层的那个反派一样的人。
地下室的狂信徒?还是另外的新人?
“明明感染者都变多了,居然最近一个新人都没有。”
地上的青年抱着酒瓶喊叫,“真的快要超负荷工作了。”
沈铭感同身受,他一个刚进入的新人都三天两头忙着感染者神墮者的事。
估计其他猎魔人更忙。
“别吵。”那名始终低着头的金发少女终于抬头。
长相清秀但不耐烦的神情让她看着多出几分凶恶。
眼神清明,双颊泛红,让她眉眼间夹杂些许媚意。
青年瞬间噤声,但冷艳少女显然一点不怕金发少女。
她直接趴在少女背上嬉笑,“别那么严肃,今天可是罕见的没有任务,好好享受一番。”
“享受?”金发少女冷笑,“神墮者可还没抓到。”
神墮者?
拉姆斯蒂那边也出现神墮者了?
但没等沈铭听到更详细的信息,他意识恍惚一秒,睁眼又看到宿舍那张熟悉的天花板。
他看了眼时间,不多不少整好十分钟。
睡意消除几分,沈铭来到洗手台前,镜子中脸上的纹路清晰可见。
也不知道是不是沈铭的错觉,颜色感觉变得更加深沉。
总之没有扩大,还能用化妆品遮掩就好。
捧着冷水浇到脸上,沈铭深深叹了口气。
不知道拉姆斯蒂那个所谓的神墮者是怎么回事。
该不会是他附过身的那几个其中一个?
总觉得他越来越有向邪神靠近趋势。
这个想法出现的下一秒,沈铭连忙甩头抛开这奇怪的想法。
他只想当个普通人。
虽然现在已经非常不普通了。
盯着镜子中看不到瑕疵的长相,沈铭扯了下嘴角,即便做鬼脸,这张脸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非人感。
只有遮掉半张脸,才能看出些人气。
似乎自从纹路出现后,这张脸越发偏离正常人的范畴。
虽然看上去五官没有多少变化。
又看了几眼,沈铭没再继续发呆。
明天还要早起去教堂说雷帕集团的事,他还是早点睡觉。
这么想着,一沾床沈铭到头就睡,一夜到天明。
走进猎魔人办公室的时候,里面依然只有明娜的身影。
沈铭都怀疑她是不是都住在教堂。
他打了声招呼,刚想说什么就被明娜打断。
“正好,沈铭,你们小队又有一个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