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恍惚一瞬，再睁眼他面前是熟悉的公寓大楼。
“你先回去吧。”见沈铭呆愣坐在原地，方昊补充道，“走廊应该已经收拾好了，不用担心。”
他以为沈铭是在害怕，害怕看到造成他痛苦回忆的场景。
“方哥，拉姆斯蒂的祭品一般都是什么？”最后沈铭还是问出他的疑惑。
“你怎么突然问题这个？”方昊面露诧异，但很快他找到解释，“你已经在想一个月后神明庆典的事？”
沈铭恍然想起这件事。
“拉姆斯蒂啊。”方昊突然流露出奇怪的神色，沈铭不太能分辨出来。
随即他又听方昊说道，“其实这个问题都不需要多问，一般在神明庆典贡献给拉姆斯蒂的都是各类美酒。”
沈铭点头，又问道，“那库坎狄拉是美人吗？”
“你这么会这么想。”方昊的表情越发诡异，“你们普尔阿薇的信徒总不会用枕头来当祭品吧。”
沈铭讪笑，他哪知道这些事。
不过方昊也没抓住这一点不放，只是告诉他，“其实在百年前神明消失后，这些庆典也不过是我们自娱自乐。”
“或者说期待神明再次到来，”方昊笑了下，“祭品并没有那么多要求，只要心诚就好。”
所以那个人是狂信徒？
怎么感觉和方昊对待神明的态度完全不一样，不如说这个世界的人都和方昊相似把神明当作某种象征来信仰。
类似于英雄崇拜一类的情感。
只是更庄重虔诚一点。
沈铭没有多问，免得引起方昊的怀疑，他和方昊打了声招呼便下车走进公寓楼。
可能是因为顶楼的事件，大厅里人来人往，还有不少眼熟的人。
比如那位和方昊关系不错的科瓦斯。
科瓦斯也看到沈铭，他扫了眼沈铭的右眼，“你还好吧。”
显然他已经从方昊那里听到不少消息。
沈铭顿了下，诚实地摇头，“没什么大碍。”
“嗯，上面已经处理好现场，早点上去休息吧。”
见科瓦斯继续等候在大厅，沈铭想着他或许是有事找方昊，也就拖着不那么疲惫的身子走向电梯。
看来关于那个黑色面具的男人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虽然当时意识模糊，但沈铭还是隐约听到神墮者这个称呼。
加上方昊隐隐传来的念词。
沈铭有种不祥的预感，不会那也是需要猎魔人来处理的工作吧。
或许他该思考成为执事的可能性。
社畜归社畜，但他也不想太累，猝死一次就够他受的，
电梯到达顶楼。
就像是那场战斗根本没发生过一样走廊完好如初。
只是鼻尖还能闻到些许血腥气。
以及…
沈铭揉了下眼睛，可这次走廊上淡淡一层的灰雾弥漫，不管他怎么眨眼睛都没有消失。
什么情况。
正巧身后电梯再次打开，方昊和科瓦斯停下说话声。
方昊拍了下挡在面前的沈铭肩膀，“你发什么呆呢。”
“方哥，”沈铭让开路，把走廊全貌显露出来，“你有看到什么吗？”
虽然不知道沈铭在说什么，但毕竟是自己的公寓楼，方昊细细打量一番。
随即他面色成凝。
沈铭松了口气，还好不是什么只有他能看见的画面。
他真的只想当个有一点能力的普通人。
“科瓦斯，你们为什么没喷空气清香剂。”方昊扭头拽着科瓦斯的衣领质问。
“方昊，你是已经穷到连清香剂都买不起了吗。”
沈铭木着脸无视争执中的两人，蹒跚着走进宿舍。
就当是错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