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替他解释的工程就落在齐聂头上，他正把脱下的外套甩到一边。
“不用在意，只是感染者展开妖魔领域后具现化的产物，感染者死后，妖魔领域还会维持一天到一周不等，这些东西慢慢会消失的。”
齐聂脸色同样不怎么好看，“后续会有人把这里封锁起来，不用太在意它们。”
这让沈铭更加好奇一件事，“为什么感染者死后领域不会立刻消失？”
“因为感染者只是能量载体，不是能量的主人。”齐聂觉得沈铭不愧是新人什么都不知道。
沈铭若有所思，“那妖魔领域也能感染人类吗？”
这个问题让齐聂愣了下，“为什么你会怎么想？”
他笑了下，“能感染人类的只有灰雾，你可以把感染者当作过滤器，他能展开妖魔领域只是单纯由人类向妖魔改变，能使用妖魔的力量罢了。”
教学讲解到此为止。
斯蒂亚也收到教堂的回复，她冷冷扫过两人，“在他们到到达前确认这栋大楼里是否还有生还者。”
齐聂抬腿就往显露出来的干净楼梯走去，电梯被肉块遮挡，他可不想碰那个脏东西。
“我检查最下面十层。”齐聂挥挥手，明摆着不愿多跑几层楼梯。
“最上方十五层。”斯蒂亚也不在乎这一点，直接向电梯走去。
没多久一楼大厅只剩下沈铭一个人发呆。
好吧，他就这么默认检查中间几层。
对此他并没有什么意见，而他会站着发呆的原因是另一个。
在刚刚说话中途，他看见那片黑色的**中冉冉灰雾升起。
浮动的灰雾飘向他后消失不见，而他能清楚地感受到体内多出一丝能任由他操控的能量。
如果说感染者只是灰雾能量的载体，那么沈铭产生一种他或许才是灰雾能量主人的既视感。
这个认知让他寒毛竖起。
想想就觉得是个麻烦事。
他掩耳盗铃般把之前所有的一切都忽视过去，全部归结于是纹路的原因。
至于纹路到底是什么，沈铭觉得有空还是去问问教堂有没有关于感染者的文献资料。
这两者看着就关系匪浅。
令人意外，整栋大楼除了鲁米本人竟然无人身亡。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沉浸在睡梦中——即便身体机能已经岌岌可危。
被沈铭叫醒时还满脸迷茫，差点报警以为是家里闯进强盗。
还是穷到衣衫不整的强盗。
沈铭好说歹说才让那些人相信他是普尔阿薇教堂的猎魔人。
这也让他意识到工作服多么重要。
那酷炫的黑金外套并非只是为了增加逼格，更重要的是能增加可信度。
等普尔阿薇教堂的人到达时，斯蒂亚和齐聂已经熟练地组织大楼其他人带上简单的必需品离开大楼。
大楼封锁期间，他们可选择前往信仰神的教堂暂住。
也可以选择住酒店。
而这些都不是沈铭他们需要关心的事，教堂自有后勤部处理这些零碎的琐事。
齐聂走出大楼伸了个懒腰，但在看到斯蒂亚走出来的一瞬间生生卡在半路，欲盖弥彰地拍拍沈铭后背。
“等会一起吃饭？”
不错的邀请，但沈铭可不敢保证此时他面具下是什么模样。
而他也从未见过带着面具吃饭的人。
于是他十动然拒，“我现在可吃不下一点东西。”
“确实。”想起不久前看到的画面，齐聂煞有介事地点头，也不再继续邀请。
只是又拍了下沈铭的肩膀，“那明天吧。”
说完他也不给沈铭拒绝的机会，摆出高冷的姿态走向他们的车。
沈铭头疼，他没有什么理由拒绝这个正常的邀约。
话说回来，不知道化妆品能不能遮掩纹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