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全靠心机,那还不累死?
最好地办法,就是养成习惯,把谨慎有效地为人处事融进自己的肌肉记忆,形成条件反射,自动应答。
果然,鄂侯愉快地接过了话题。
“九侯不愧是北方护法,神目如电!”
“鄂侯更在上!”
“哈哈,九侯觉得天子要立太子,这着实启发了我!看今天这阵仗,我也确实嗅到了立太子的风向。”
“鄂侯认为,谁能当选太子?”
“这当然要看天子的心情。天子想立谁,就立谁咯。”
“天子有三个儿子,还有许多出类拔萃的兄弟。”
“欸!九侯的眼界未免太宽了。”
“鄂侯不这样认为?”
“九侯多虑了。吾以为,天子遴选太子的范围很小,就在天子的三个儿子中间,更准确地说,就是在子启和受德之间,二选一!”
“二选一?”
九侯吃惊地看着鄂侯。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吃惊。
他给出的范围包括天子的三个儿子,还有许多殷商王子,但是鄂侯一下子就将范围锁定在了两个人!
这等才能,着实可怕!
“请鄂侯明示。为什么只有子启和受德有可能呢?子仲,也是天子的儿子啊,而且,子仲的辈分是要比受德高的。”
“嘿嘿。子仲,可以忽略不计。”
鄂侯摆了摆手,表示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九侯这种疑问,更加深了他的优越感。
“哦?鄂侯何出此言呐?”九侯更加惊讶地说道,“所有人都知道,子仲的辈分仅次于子启,并且常年跟随子启学习,与一众殷商王子处得很不错。通常来讲,如果子启发生意外,那也该是子仲啊。”
“哈哈,”鄂侯更得意了,他开心地拍着九侯的肩膀说道,“九侯啊,你所说的,恰恰是子仲的劣势。”
“……”
“殷商的王储,必然要有天子接班人的风度!这一点,子启当仁不让!在天子的三个儿子中间,只有子启处处模仿天子,无论是习惯动作,还是行事作风,子启已经与天子非常相像!”
“这又怎样?能不能当选太子,是要看才能的吧?模仿功底再强,也没有用的吧?”
“我纠正一下。当选太子,这个说法本身就不太标准。”
“哦?敢情鄂侯来个标准。”
“改‘当’为‘被’。被选!”
“嗯……有道理。”
“说到底,殷商的太子,还是凭天子选择决定的。选择权,以及决定权,都在天子手里。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
“确实如此。不过,有希望的候选人,也可以积极表现来争取天子的注意。”
“嗯,九侯高见!子启就是这样做的。”
“不错,子启身为长子,处处模仿天子的风格,广结群臣,在殷商的王子中间也混得很开,已经有了太子的风范。”
“这就是主人翁的态度!子启,虽然还没有被立为太子,但已经再以太子的风格行事。这就导致了一个现象。虽然太子还没有立,但大家都会把子启看作默认的太子。”
“鄂侯说的在理。子启,可算作是事实上的太子,就差天子的一句话了。不得不说,子启很有远见啊!也很有谋略!”
“九侯,你又错了!”
“我……又错了?”
“这不是子启的谋略,而是比干的谋略。”
“……”
“你应该能够注意到,子启和比干,走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