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姬发把嘴里的饭咽下,说道,“不是有大哥嘛。大哥足以摆平一切。我不学,学了就粘住我了,我还咋有空耍?”
“你……”姬昌气得咬牙切齿。
“好了父亲,发弟会继续努力的。”姬考看向姬发,“发弟,快给父亲认错!”
姬发悻悻道:“父亲,我会努力的。”
说是这样说,但姬发的话没有一点可信度。
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姬昌不信。
或许,上天赐给他伯邑考这样的好儿子,就一定要再给他一个姬发这样的混蛋儿子。
天道守恒,一切都有定数。
落日照大旗,马鸣风萧萧。
不知不觉,已是傍晚。
姬昌突然令全队停车。
姬发吃惊地看向自己的父亲,心想老头子又抽什么风了。
姬考坐而不语,他已猜到一二。
此地距离朝歌不足百里,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父王在此停车,必然是要等人,父王眺望朝歌方向,那么等的人就一定是从朝歌来……
姬考已经想到了这么多。他早就料到,父亲今天的异常举动一定与朝歌有关,现在,大概就是等朝歌的消息。
看到姬昌下了车,姬考也陪着姬昌走了出来。
不大一会儿,果然有一个人快马加鞭而来。
从朝歌方向!
“西伯侯,您真是神人!天子果然留住了诸侯,声称明日早朝有重要议题。”来人道。
西伯侯微笑地点了点头,掏出一片金叶子塞到来人手中。
“你辛苦了。快回去吧,免得被人发现。”
“是,属下告退!”
快马而来,快马而去。
姬昌望了望夕阳,走向了队尾。
“姜先生,我们猜对了!”
“是吗?”
姜尚一边回答,一边跳下马车。
“哈哈哈哈!”
姬昌大笑着与姜尚击了一掌。
“若非你的计策,我们现在就走不了了!”
“嘿嘿,那也是大王睿智果断。”
姬考若有所思。
姬发一脸疑惑道:“父王,你们在说啥呢?什么计策?什么走不了?”
姬昌嘿嘿笑着,看向了这两个儿子:“伯邑考,给这个傻瓜解释解释!”
“大哥,你们都在瞒着我啊!”姬发道。
“不,这仅仅是父王的计划,我也不知道。”姬考摇了摇头,“不过,根据目前的情形,我猜测,朝歌要有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了。正是由于这件不同寻常的事,所以父王和姜先生才制定了提前启程的计策。如果没有这个计策,我们现在就被困在朝歌了。”
“废话!你还是没有说明是什么计策。”姬发喊道。
“发儿,你还看不出你与你大哥的差距吗?”姬昌道,“姬考能够猜到朝歌发生了不同寻常的事,而你,却什么也猜不到!”
“我……”姬发哑口无言。
“伯邑考,想必你已知道那是什么事,不妨让你的发弟长长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