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仲认为,帝辛是一个好天子,是最合适的天子。
虽然与叔侄系关系密切,也一直被认为是叔侄系未被惩罚之人,但子仲不去想那些复杂的破事儿。
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过好自己的日子,更重要。
不论帝辛,还是子启,最后还不是殷商的天下?
子仲只牢记了一点——
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背叛殷商!他是殷商的忠臣!殷商的儿子!
这天夜里,子仲睡得很香。
第二天,子仲醒的比往常更早一些。
他没有吵醒家人,而是独自洗了脸,望了望朝歌的清晨。
一天之计在于晨。
往后,他子仲,也是要干大事的人了。
不能再浑浑噩噩了。
孩子们昨天玩闹了一天,睡到半晌午才起。
而帝辛和子仲,已经在早朝了。
“子仲。”
“臣在!”
“孤命你率领朝歌官员,赶赴孟津督导工作,主要负责孟津自贸区的事宜。”
“臣,绝不辜负天子重托!”
帝辛取下手边的佩剑,走下王座,走到子仲面前。
“子仲,你是殷商王子。这把剑,是孤的征战之物。现在,孤将它赐予你!”
“谢天子恩典!”
子仲立即跪倒在地,双手上举,托住了帝辛递来的佩剑。
“子仲,你在孟津,就是孤的代言人。如果军情危急,你就代孤捍卫孟津!这把剑,可斩一切不从之人!”
“臣,谨记!”子仲的回答铿锵有力。
帝辛踱了几步,道:“孤希望,这把剑永远不会出鞘!孟津,永远不会危急!剑若出鞘,必要饮血!它会啜饮敌人的鲜血,也会汲取执剑者的鲜血。子仲,保重!”
“臣,将镇守孟津!为殷商效力,为天子尽忠!”
接下来,就是孟津自贸区开发团队在朝歌最后的聚餐。
费仲很忙。
飞廉、阿虎,还有许多官员争相给费仲碰杯。
这一次,费仲是绝对被重用了。
子仲领衔的团队,具体事务,应该是费仲办理。
实际情况差不多也是这样。
不过,还有一个人。
虞名。
执政官虞典的儿子,虞名。
虞名今年14岁,也算长大了。
这一次,子仲的左右手,就是费仲和虞名。
帝辛和子仲跟大家喝了一杯,就返回了摘星楼。
摘星楼旋转餐厅。
